第一百三十五章你说怎么帮?
赵廷骁脸上看不出波动:“我娘已经去世了。”
她听他这个意思,似乎父亲还活着,更好奇了:“你爹还在?”
赵廷骁道:“我爹也去世了。”
云璀:“……”
这人说话怎么分两半啊?
想着他父母去世时,他估计年龄不大,她有些可惜:
“那你父母去世后,你是如何生活的,住在亲戚家,被亲戚照顾吗?”
他淡道:“我没亲戚。我娘是孤女,母家人都死光了,至于我爹那边的亲戚——”
顿了顿,眸底泛出一缕说不出的冷冽:
“……全都自私恶毒,唯利是图,少一个我,便少一个人分薄父亲的财产,别说照顾我,他们恨不得置我于死地。我吃百家饭长大的,从家乡一路被人叫着小叫花子,乞讨来了京城。”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从他身上,完全看不出他年少居然有这种遭遇。
乞讨,小叫花子?
这说的是他?
她突然想到他身上有陈年剧毒的事,问:“那你……中毒,难道是来京城的路上……”
他道:“我在路上遭遇我父亲那边亲戚的偷袭,中了毒,幸运没死,余毒却残存,留在了身体里,每隔些日子就要发作。”
她义愤填膺:“你父家亲戚怎么这么恶毒啊?再如何也是亲戚,何必呢?”
他眼眸里尽是讽刺:“为了抢家业,他们家中连父子、兄弟都能相残,何况对一个亲戚。”
云璀不解:“你父亲留下的财产很多吗?”
这是多有钱,才能让父子、兄弟都相残啊!
赵廷骁睫毛一动,语气夹杂了讽刺:“土财主而已。”
说着,垂下脸,继续翻看卷宗。
云璀没再多问了。
他能对自己说这么多,她已经很意外了。
而且,她察觉自己对他生起一股同情。
这是危险的。
她不该对他生了同情,应该与他保持距离才对,如此才能彻底摆脱前世的命运。
她压下复杂心情,正想告辞,却发现他盯着卷宗的脸庞泛出不正常的酡红,就像喝了酒,眼神迷蒙,英挺眉宇间还夹杂了几分难忍与压抑。
呼吸似乎都急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