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边揉边道:“好仙儿……你这穴儿……真紧……”
如仙闻言浪叫道:“快……快……好冤家……奴家……奴家要你的鸡巴再快些……”
“亲鸡巴……要……要肏死仙奴儿了!”
“好郎君……噢……噢……骚穴……骚穴……”
“噢……噢……骚穴……骚穴填满了!”
“快……快……再快些!仙奴儿要丢了……啊!”
她身子一软,伏在杜衡肩上,花径里一阵阵抽搐,热流汩汩涌出。
杜衡被她绞得再也按捺不住,左手扣死她纤腰,腰微微往前连送数下,低喝一声,将炽热精水灌入花房深处!
烫得如仙娇躯乱颤。
杜衡低头吻她汗湿的鬓发,轻柔哑声道:“我的好素娥……今夜这两场,倒把你累坏了。”
如仙伏在他怀里,半晌才匀过气来,指尖轻抚他左肋,触到伤处微热,不由蹙了蹙眉。
她今夜委实乏了,取过素帕替二人拭了,拭到一半,眼皮便已发沉,含含糊糊唤了声“杜郎”,便沉沉睡去。
杜衡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睡罢。”烛花又爆了一下,二人相拥而眠。
次日五更将尽,天色微明,晨光透入帐幔,映得满室朦胧。
如仙先自醒转,兀自偎在杜衡怀里,听他鼻息匀停。
她昨夜委实乏了,睡得甚沉,此刻微微挪动身子,一条腿不经意蹭过他小腹,腿根处忽抵着一物,伸手往下一探,直挺挺的。
如仙心头一跳,脸登时红透了,不想他一早便这般精神。
她正欲缩回手,杜衡却已醒了,睁眼看见她,低声笑道:“好姐姐,摸甚么呢?”如仙啐了一口,脸更红了。
杜衡却伸手揽住她的腰,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好姐姐,给我罢。”如仙一怔,低声道:“好杜郎,昨夜方才要了奴家两回,如今你身子还有伤……”
杜衡低笑道:“不妨事,你趴着,我来便是。”
如仙脸儿通红,却也不推辞,依言转过身去,双膝跪在床上,手肘撑着枕,将肥股高高翘起。
晨光透帐,照见她一身白腻肌肤,背上一对肩胛骨微凸起,腰肢纤细,玉股丰盈,比昨夜烛光下又添了几分风韵。
杜衡看了半晌,只觉喉头干涩,低声道:“好姐姐,你这是要我的命。”说罢便起身,跪坐在她身后,左手扶住她的腰,右手握住那话儿,对准了,微微往前一送。
那玉户早已淫水满溢,阳根撑开软肉,尽根没入。
如仙蛾眉紧蹙,自喉间逸出一声又酥又软的长吟,双手紧紧抓住枕沿,半分也不敢动。
杜衡只觉层层软肉裹着玉茎,那花心似张小嘴,吮咬着龟头,舒爽得骨节都酥了。
他左肋的伤虽隐隐作痛,此刻却顾不得了,只缓缓抽动起来,每一下都把那物事吞至根处,停一停,再缓缓退出,只余龟头在内。
如仙只觉周身发烫,那穴里痒得难熬,她也顾不得甚么面皮,只想自家情郎快快抽送,遂浪语道:“杜郎……奴家穴里……可够紧……够湿么……啊……”
杜衡喘道:“好姐姐……你这骚穴里真紧……我受不住……”如仙便笑,腰下却不自觉地往后迎合,吞吐得咕叽水声不绝,断断续续道:“好杜郎……奴家穴里痒……快……快用你那鸡巴……给奴家……给奴家止痒……”
她语声越发放浪,喘息一声紧似一声道:“杜郎……再深些……再快些……啊……啊……”
杜衡被她撩拨得性起,右手摸到那花蒂,便轻揉起来。
如仙哪里还忍得住,反手扣住他手腕,往那花蒂上重重一按,肥股猛地向后连顶数下。
口中淫词浪语道:“鸡巴……鸡巴……好鸡巴……亲鸡巴……仙奴啊……仙奴的骚穴……骚穴……要鸡巴……啊……”
“啊……喔……喔……”
“要……要……啊……快……啊……”
杜衡喘着粗气道:“好素娥……要甚么……快甚么?”他腰下不停,连连抽送。
如仙浪叫道:“要……要鸡巴……啊……快……骚穴要……快肏仙奴的骚穴……啊……”
“好美……奴家……骚穴儿……好美!”
只见如仙玉户间一股春水喷出,将半床被褥竟皆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