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来过一次,二十多岁,身材壮实,穿着深蓝色制服,站在门口姿势有些拘谨,郑婉蓉对这人印象很深,昨天两人在走廊说话的时候,这家伙眼神就没怎么老实过,只不过当时因为钱彪的事生气,她没心思理会。
“郑总监。”他朝她点了点头,眼神往旁边错开了一下,没敢直视她,语气却刻意弄得很平稳,“钱处长让我过来,给您送个东西。”
他说着,从外套手里文件夹里拿出一个信封,往前走了两步,放在她桌上,但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那么原地站着,目光偷偷地在她交叠在桌面的双腿上瞥了一眼。
郑婉蓉伸手拿过信封,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小保安有些发热的眼神。
她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抬眼就想说些什么,可目光落到他身上那套深蓝色的保安制服时,到了嘴边的话却又停了下来,脑海也不自觉地转到了他的身份上。
这家伙昨天刚来过,今天又是他过来传话,按理说,钱彪身边的人不少,却连续两次让同一个人来找自己,说明这个人至少和钱彪有比较直接的接触。
最起码,钱彪最近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他应该多少能知道一些。
想到这里,郑婉蓉看向他的目光也发生了一点变化。
如果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些信息,或许能更快地弄清楚一些问题。
这个想法出现得很自然。
自然到郑婉蓉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明明还因为对方偷看的眼神有些不快,现在脑子里想的却已经不是怎么把人赶出去,而是怎么把人拉到自己这边来。
甚至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她原本交叠的双腿轻轻换了个姿势,身体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绷得那么紧,靠回椅背后重新看向了面前的年轻保安。
“你叫什么名字?”
保安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耳根往上红了一截,下意识地往前站直了身子:
“郑总监,我……我叫林建。
林建。
郑婉蓉把这个名字在嘴里转了一下,红唇微微勾起来,没有说话。像是记住了,又像是根本没放在心上。
林建站在原地,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半拍。
正等着她继续问下去,可郑婉蓉只是垂下眼,问过之后就不在说话了。
办公室一时安静下来,他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指无意识地攥了一下裤缝。
而就在他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郑婉蓉忽然抬起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坐久了觉得闷,顺手就解了。
衬衫领口随着两颗扣子的松开一点一点敞开来,里面那片白皙的肌肤先是露出一道细缝,然后越来越开,两侧沉甸甸的弧线从领口边缘漫出来,中间那道浅浅的沟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看得清清楚楚。
林建被这突然的一幕砸得脑子空了一下,还没回过神,视线就已经死死粘在那道领口上移不走了,盯着那两团丰盈的弧线和中间那道沟壑看得入了神,耳根烫透了,却一动不动。
也不知盯了多久,直到郑婉蓉将腿换了个交叠的方向,高跟鞋底轻轻磕在桌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他才猛地一颤,整张脸刷地烧了起来,连忙把目光移开,耳根烫得几乎要冒烟,声音也哑了几分:
“三年多了,郑总监。”
“三年。”郑婉蓉轻轻重复了一遍,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对公司里的情况应该比较熟悉。”
“还行。”林建赶紧接道,嗓子还是发干的,“公司里大部分事情,我多少知道一点。”
听到这句话,郑婉蓉眼神微微一动。
但她没有立刻追问,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手要拿什么文件,不经意往桌面上一靠。
衬衫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往下坠了坠,两侧丰盈的白腻软肉被桌沿轻轻顶住,往中间挤出更深的一道沟。
她垂眼看着桌上的文件,语气自然地开口:
“钱彪经常让你跑腿吗?”
林建的视线刚刚才从领口挪开,这一下又被那道沟壑拉了回去。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目光扯开,声音闷了一截:“偶……偶尔。”
听到这话,郑婉蓉这才抬起头,目光直接看向他。
林建对上她这道目光,视线慌忙往旁边偏,脸上有些挂不住。
郑婉蓉却没有点破,只是在看到他这副样子之后,红唇弯了弯,慢慢往椅背上靠回去,把腿重新交叠好,才抬眼继续问道:
“只是偶尔吗?”
林建被她问得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立刻答上来。
郑婉蓉没有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