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一巴掌抽过去,叫保安把这死肥猪砸出去啊!
但令陈凌发懵的是,妈妈没有。
她不仅没有后退,甚至在注意到那根东西顶端的液体时,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就这么慢慢地蹲下了身子。
涂着正红色唇釉的饱满红唇在冷白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然后,对着那根散发着腥气、暴着青筋的丑陋龟头,直接一口含了上去!
“咕滋——”
一声湿黏的吞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门缝中,妈妈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红唇就那么被那丑陋的龟头轻易撑开了,原本紧抿的唇线被迫向两边咧开,唇釉在剧烈的摩擦下被蹭花了,甚至因为用力吸吮,整个脸颊都深深凹了进去。
可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还拼命往前凑着,粉色舌尖顺着那根粗长肉棒的柱身笨拙地裹吸,喉咙里不停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吞咽声,把赵大勇那根东西越吃越深!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陈凌最后的理智。
他眼珠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手心全是冷汗。他再也忍不了了,抬脚就要踹门冲进去,恨不得立马弄死赵大勇这个王八蛋!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硬生生捏住门把手、即将发力撞门的那一秒——
“嗡——!”
脑子深处猛地响了一声,就像是有个开关被一下子按了下去。
一股强烈的麻痹感从头皮迅速蔓延开来,陈凌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眼前一阵剧烈发黑发晕。
恍惚之间,眼前那些淫靡的画面仿佛被拉远,耳边那些恶心的吞咽声也跟着远去。紧接着,郑婉蓉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响起:
“记住,陈凌……看到什么都要当成正常情况,不要产生情绪波动。”
“你要做的,就是把看到的一切记住,然后回来告诉我……”
这些话不断在脑子里重复,让陈凌原本快要失控的情绪一点一点平静下来。
对……这些都是正常的……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刚才看到的画面重新回想了一遍。
妈妈是主动蹲下的……眼神还那么冷,她是在惩罚赵大勇……
想到这里,他脑子里翻腾的怒火更淡了些。
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猛地从心底弹起来——不对。这怎么可能正常?妈妈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来惩罚?
这个声音太响了,响得他太阳穴一阵突突跳,手掌差一点就要重新握向门把手。
但紧接着,郑婉蓉那些话又一次从记忆深处涌上来,就像一只手,轻轻把那点刚冒头的怀疑按了回去。
对……应该是自己想多了……郑总监说得没错,发现觉得奇怪的事情,不能先下结论,更不能冲动。
也是……这就应该是惩罚……只不过和自己想的方式不一样。
随着这个念头渐渐占据大脑,陈凌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跳也恢复了正常。眼里的怒意也淡去,只剩下短暂思考后的平静。
办公室里,“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一声接一声,黏腻而绵长,像是永远都不会停。
可陈凌已经不再多看一眼。
他像是要强迫自己回到正常工作状态一样,僵硬地收回手,低头看了看刚才因为过于用力而被自己抓得发皱的衣角,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朝走廊尽头的档案室走去。
脚步落在地毯上,轻而稳,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然而,就在他伸手推开档案室大门的那一刻,身后办公室里原本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加淫靡了。
办公室里——
赵大勇背靠着墙壁,粗重地喘息着,全身的肥肉都在兴奋地颤抖。
胯下传来的感觉实在太要命了——方岚那张涂着昂贵唇釉的小嘴湿热紧致,舌头正不紧不慢地碾着他龟头的棱沟,每一次深喉都让他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快感一阵一阵地往上涌,可他心里那股贪婪的邪火却烧得更旺了。
光是吃有什么意思……他得让她自己骑上来,用底下那张嘴把他整根大鸡巴都吞进去。
这个念头让他胆子肥了起来。他虚搭在方岚发髻上的手,五指猛地收紧,真正用力地按了下去,同时腰胯往前狠狠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