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呻吟声开始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里往外漏,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视线开始发花。
天花板上的灯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团,脑子里那些画面——钱彪咧到耳根的嘴脸、照片里自己弯腰撅臀的模样、镜头下那抹亮晶晶的黏液——全搅在一起,像被丢进搅拌机里打碎了,碎成一片片黏腻的碎片,在她脑子里疯狂转着。
郑婉蓉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手指还在动,甚至比刚才更深,可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了。
意识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一点一点往下沉,先是念头模糊,然后是画面变淡,最后连手指在身体里进出的触感都变得遥远了。
“嗯……啊……”
呻吟声越来越软,越来越绵,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来回荡着,像一根被拉长了的丝线,绕着四面墙壁走了一圈又一圈,好像永远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
另一边,朝安保处走回去的林建根本不知道那扇门后发生了什么。
他一路上嘴角就没压下来过,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郑婉蓉歪着头问他是不是喜欢她时的样子。
她说话时那微微勾起的嘴角、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还有可以给他一个追求的机会——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想得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跟做梦一样。
叮。
电梯到了。
金属门向两边滑开的声音把他从那种晕乎乎的状态里拽了出来。
他迈步走进去,按了安保处的楼层,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镜子般的轿厢壁上映出他自己那张压不住笑的脸。
他搓了把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可一放下手又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盯着钱处长……”他在心里把这个任务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就像是郑婉蓉故意给他的一把钥匙。
能光明正大走进她办公室的钥匙,能让她产生好感的钥匙,甚至是以后能进去她生活的钥匙。
这么想着,他嘴角又忍不住翘了一下,但没高兴几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那点弧度慢慢顿住了。
这事是他上赶着给老五跑腿的。
老五才是钱彪的心腹,平时钱彪有什么事都是交办老五去跑,而他平时更是连钱彪的办公室都没怎么进过。
现在郑婉蓉让他盯着钱彪,他该怎么盯?
想到这,刚才那股得意劲儿瞬间消失了大半。
而这时,安保处所在楼层也到了,伴随着叮的一声响,金属门缓缓向两边滑开,走廊里熟悉的脚步声和叫嚷声重新涌进耳朵里。
他定了定神,先去找老五把文件交接了再说,后面的事后面再想办法。
这么想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迈步朝老五的休息室走去。
与此同时,安保处走廊深处一间杂乱的休息室里,烟气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
三五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围在一张掉了漆的木桌前,桌上摊着扑克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牌局正打到一半。
“哎,老五,”其中一个瘦高个叼着烟,往桌面甩出一张牌,抬了抬下巴,“听王虎说,林建那小子,今天又替你去跑腿了?”
老五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牌,眼皮都没抬:“嗯,去了。”
瘦高个嗤笑一声:“他最近跑得挺勤啊,以前叫他替个班都推三阻四的,这阵子倒好,天天往楼上蹿。”
旁边一个胖保安也插嘴:“我也发现了,这几天一有往临床部巡逻的活,他抢得比谁都快。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老五把牌往桌上一搁,端起旁边凉透的茶水灌了一口,“管他怎么想的,有人多干点,咱们还乐得清闲呢。”
“嘿嘿,”瘦高个把烟屁股摁进烟灰缸里,压低了些声音,“我看他不是冲着跑腿去的,你们可别忘了,临床部可有郑婉蓉那朵花,那脸蛋……那身材……”
胖保安听完,夹着烟的手抖了一下,咧开嘴嗤笑一声:“就他?林建那德行,郑婉蓉能看上他?再说了,就是真看上他了——就他那小体格,郑婉蓉那骚屁股不把他夹死?”
话音一落,桌上几个人全笑了,笑声在烟气缭绕的休息室里炸开,有人拍着桌面,有人笑得烟灰抖了一裤子。
老五没笑。
他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搁,抬眼扫了一圈,目光不重,但桌上那几张笑着的脸慢慢收了回去。
等笑声彻底静下来了,他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不咸不淡的压场味儿:“他爱怎么想是他的事,跟咱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