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你就这么快地被我弄坏了?】
他低声呢喃着,眼神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突然改变了角度,将我的腰部高高顶起,让肉棒以一个更加刁钻且深入的角度,狠狠地撞击在我的敏感点上。
【啊——!!】
我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足尖紧紧地勾住,下身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死死地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
【唔……好紧……】
周慕望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他感觉到我体内的快感正将他拖入深渊。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失控,腰部化作一道残影,在我的身体里进行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染得泥泞不堪,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稠水声。
【看着我,桃枝!】
他低吼一声,强迫我对上他那双充血的眼睛。
【感受我……感受我是怎么把你彻底填满的!】
在最后一次毁灭性的深顶中,他将肉棒全部没入我的最深处,死死地抵在我的子宫口上,身体猛然僵硬。
【啊——!!】
我在他剧烈的抽搐中,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我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私处疯狂地收缩,将他所有的热量全部接纳。
周慕望在我的耳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一次又一次地、猛烈地喷洒在我的子宫深处。
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他彻底标记,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与疲惫中,我像一滩烂泥般瘫在他怀里,连手指都再也无法动弹。
潮水般的快感终于平息,房内只剩下两人剧烈且紊乱的喘息声。
我像一滩失去了骨架的烂泥,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心脏在皮下疯狂跳动的频率,那速度快得惊人,证明他刚才确实也处于失控的边缘。
我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下身被填满的胀热感依然清晰,而周慕望则缓缓地从我身上撑起身体,将我轻轻地从他怀里移开。
就在他撤出那根还带着热气的巨物时,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在雪白的床单上,在那些晶莹的蜜液与白色的精液之中,有一抹触目惊心的鲜红,像是一朵在雪地里绽放的残花,刺眼而静谧。
那是我的处女血。
我看着那抹红色,心中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空虚与酸涩,虽然快感依然在体内回荡,但意识到自己彻底地【失去了】什么,让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
周慕望也看到了。
他盯着那抹鲜红,眼神在瞬间变得极其复杂。原本残酷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心疼的凝重。
他没有说话,缓缓地将我重新拉回怀里,用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让我几乎认不出他是刚才那个暴戾的男人。
【对不起。】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愣了一下,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声音细碎地问道。
【您……在心疼我?】
周慕望轻笑一声,但这次的笑意里带着一种极致的温柔。他低下头,亲吻我的额头,将我整个人紧紧地扣在怀中。
【不心疼你,心疼谁?】
他低声说道,手掌轻轻地在我汗涔涔的背上地抚摸着,安抚着我还在颤抖的身体。
【看着这抹红,我突然觉得……你真的全部都给我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庄重的承诺。
【桃枝,你的第一次交给我,这件事我会记得一辈子。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把这抹红补回来。】
我听着他的话,心底那抹空虚感渐渐被温暖填满。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在他胸口画了个圈,小声嘀咕。
【那……您得对我好一点,不能总是用那样的方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