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我气焰很足,但单独跟沈念安相处时,我还是有些害怕他。
这种害怕倒不是惧怕,而是男女单独相处时的紧张。
就算发誓不再喜欢他,但是在私密的空间里面对他时我还是没忍住小鹿乱撞。
特别是他还敞着衬衣,又帅又欲。
“怎么帮我换?”他站在房间正中央问我,眼睛在**跟沙发上做的选择。
沈念安别墅里的客房虽不及他的主卧大,但也有三四十平,客房里不仅摆了床跟沙发还有一张写字桌。
我指了指写字桌,“你靠在上面吧。”
沈念安靠在桌边撩开了衣服。
他伤的是右侧腹部,包扎的手法上来看伤得应该不深。
我过去,把纱布拆开,伤口约五厘米长,果然缝了三针。
“这苹果挺难削的,都削到你身上了。”我跟他开着玩笑。
注意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
沈念安双手按在桌沿上,身体朝后倾,听我这么说垂下双眸问我。
“阿诺说我的伤是削苹果削的?”
“我猜的。”
我拿出一根棉签,蘸了一些消毒水,开始帮他消毒。
伤口有些吃痛,沈念安轻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后倾斜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这画面就像我在跟他拍限制级写真。
最要命的是我房间没有开大灯,只是开了一盏壁灯,壁灯就在写字桌上方。
这让我们之间的氛围更暧昧。
“我去开灯。”
沈念安一把拉住了我,“又不是看不见。”
是呀,灯源就在斜上方确实看得见。
但这是氛围灯,我跟沈念安之间不需要有氛围。
“我怕没轻没重弄疼了你。”我坚持。
沈念安把我拉回来,他也坚持,“没关系,弄疼了也无所谓,我早就被你伤得体无完肤。”
这话说的。
我把棉签甩到桌上,想跟他理论理论。
但沈念安直接就把我拉到怀里,吻上我的唇。
他吻得很有攻击性,也有不容拒绝的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