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发…”我结结巴巴地说。
“看不出来她还好这口啊。”陈彭年若有所思地说,“小清可别被坏女人骗了,周末姐姐带你出去学学。”
乔永玲又坏笑着说:“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都。不过你们怎么和好的?我居然不知道。”
“我没和她和好!”我忍不住喊。
“你真的是,问这些干嘛。”陈彭年斥责乔永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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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没再说话,梦冰冷又古怪。
这一周里,故事没发生,我和王弗谖之间话少得可怜。
周六下午,我从老师那儿拿到手机,独自拖着行李箱回家。
姐姐已经到了,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我换上拖鞋,逃回房间。
先写了会儿作业,肚子饿了,吃面包作为晚餐。
学校实行每月一次休两天,三次休一天的制度。
学校严令不能布置周末作业,所以我能在十一点前写完作业,微信qq只有几条广告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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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手机调成静音,开始刷视频。
最近擦边视频特多,内容都是跳舞夹嗓那一套,本来没什么,可标题老是出现姐姐和同桌,直冲冲地朝心事上撞。
我强迫自己注释视频中白花花的腿与腹,还是不自主地想起周子涵,想起王弗谖身上的柠檬气味。
我把手机扔了,关灯睡觉。
在黑暗中,缠绕不去的面目更加清晰,甚至演化为实际的触感,我想到那两根东西,想到它们握在手中时冰凉但富有生机的跳动,以及黏糊糊的体液。
它们先是悬浮在虚空中,然后逐渐有了运动,一个模糊的影子陪伴它们,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我的肉体,害怕姐姐正站在床边。
脚在被子外,我得把它放到安全的地方。
我好像睡在悬崖边沿,下坠,然后死亡。
手压在胸前,滑进衣服,抚摸自己,肚腹、胸部、颈脖,然后迂回至腿胯。手的冷被体温泡化了,奇妙的感受驱使我探向那个心照不宣的禁忌。
弗洛伊德对自慰的病理化观点是错误的,但真正开始自我探索的时刻,我的确是沉在污秽与欲望的深渊中,窒息与羞耻甚至压过快感,一面痛恨自己,一面无法停手,我在深渊中登上了最高的峰。
我脏了,内裤也是。我在我的家中像贼般地打开门,好像踩到什么粘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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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换衣,进门。我如释重负地关上门。什么也不顾地躺倒在床,惊恐迸起。
有人。
“王弗谖是谁。”周子涵很严肃地问我。
我还未适应灯光,好歹套上睡衣,坐在床上,垂着头。大腿被手捏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