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过是交合罢了。
紫羽蛇这会儿反倒不急了,盘踞在暗处,竖瞳幽幽,将那一双纠缠的身影映得分明。
交合之事,于修为有成的妖兽而言,同样是隐秘而羞耻的,等闲不肯轻易示人,更遑论被人窥去,可她突破化形境至今,从未化过人形,对人身的种种情态本就似懂非懂。
此刻亲眼见证这可恶人修与那发情尼姑的活春宫,倒也算歪打正着——既能为日后化形积累些经验,又能将那满心的羞臊与耻辱,一并还回去……
蛇信轻吐,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看吧,看得再真切些!待她化形那日,定要叫这人修也尝尝被人生生窥去隐秘时,那无地自容的滋味!
床榻上的唐婉儿哪知道此时房里还有一个藏在角落里的悠哉看客,她早已是娇躯滚烫,裙下湿黏。
情不自禁地伸出粉嫩香舌,埋头下去用力舔在紧实鼓胀的沉甸阴囊上……
“吸溜……咕啾……”一声接着一声,仿佛正品味着什么珍馐美味。
紫羽蛇暗中极为人性化的撇了撇嘴。
又闻又舔那污秽阳具,这尼姑与野兽无异……
方正卿仍沉沉睡着,呼吸绵长均匀,一张俊朗面容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安详,他身上衣衫敞开,结实胸膛起伏着,下身那根粗长阳物却兀自挺立,青筋盘虬,顶端已渗出些许清亮黏液,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湿润光泽。
唐婉儿跪伏在他双腿上,乌发如瀑散落肩头,原本清冷的雍容仙资,此刻却被情欲浸得满面绯红,硕大精囊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她的津液浸润,仿佛涂上一层淫靡的油膜……
“哈啊?……”
唐婉儿猛地抬起头,用力吸了口气,无暇玉颊红润欲滴,却又意犹未尽地深埋下去……
那沉甸甸的囊袋被她费力地含进口中,吸着精囊中的一颗肉睾,就令她俏脸拉长变形,温热柔软的檀口轻轻吮吸,舌尖绕着细细打转,极尽淫荡谄媚。
“唔……咕啾?……”
细碎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她埋首更低,鼻尖贴上那根滚烫肉柱,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雄性气息。
唐婉儿原本清丽贵气的眉眼被情欲染得迷离,她伸出纤纤玉指,小心翼翼握住那根粗硕阳物的根部,轻轻上下撸动两下,然后撑起身子,嘴角涎液拉出银丝滴在龟头上,又被她手心揉匀磨平,再俯下身子,一口将肿胀的硕大肉菇含了进去。
“唔?——少爷……”
她裹着龟头含糊不清地嗫嚅着,湿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唐婉儿轻轻吸吮,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来回舔舐,把渗出的清液一一卷走。
她闭着眼,神情既羞怯又沉溺,仿佛这根黝黑肉屌,已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寄托。
“吃个……没完……”
方正卿睡得正沉,只是呼吸微微乱了一瞬,眉头轻皱,却并未醒来,下身那根阳物却在唐婉儿温热口腔的侍弄下,又胀大了几分,青筋跳动得愈发明显。
唐婉儿察觉到口中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与羞耻交织的神色。
意乱情迷,她跪得更稳,双手捧住那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同时将头埋得更深,试图将更多的肉柱吞入喉中。
喉间软肉被顶得微微鼓起,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仍不肯退开,分明先前在山洞里侍奉少爷时,整根她都吞得进去……
于是放开咽喉,更深地吞咽,倾国倾城的俏脸埋入方正卿杂乱的阴毛丛中,感受着龟头挤进食管,棒身撑开肉壁的充胀干呕感,眼角挤出几滴动情的泪水,喉头滚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紫羽蛇在暗处看着这一幕,蛇信轻吐,心中暗暗冷笑。
野兽媾和互相舔舐性器,嗅闻气味,她也是见过的,没想到这群衣冠楚楚的人族也是这般,甚至更甚!
那根丑东西难不成是什么宝贝?
就这么爱吃?
唐婉儿却浑然不觉,她娇躯滚烫,青色僧袍下早已湿黏一片,双腿夹紧,磨蹭着自己的软肉,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食管中的阳物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便愈发卖力吞吐,舌尖绕着柱身细细舔过每一道青筋,再深深吞入,让龟头嵌入食管深处,雪白玉颈胀得通红……
“嗯……”
方正卿发出一声梦呓,粗长肉棒在唐婉儿喉中猛地一跳。
一股淫浆“咕叽”地从肉缝里涌出,唐婉儿娇躯颤抖起来,竟一不小心泄了出来……
“嗯?”方正卿的声音还有些迷糊,但有妹妹婉君偷精在前,他现在哪怕睡着,下体也十分敏感,隐约感觉鸡巴上传来一阵包裹感,睁开眼睛果然看见一张柔媚脸蛋正趴在自己大腿上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