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少爷真是奴的大恩人!奴实在思念少爷,天没亮就想着来伺候……”
“哎呀这可是好事啊!”
方正卿说着搂住唐婉儿滚了半圈,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嫩穴里一通搅弄,惹得唐婉儿又浪出一股浆水……
“呀~少爷慢点?……”
方正卿却猛地坐直,抱着唐婉儿面对相叠,正是观音坐莲式。
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将那身徒增情趣的半掩僧袍干脆脱了,露出一身光洁如玉的妙曼酮体,怜爱地在她光滑肌肤上来回抚摸,笑着说道,“好婉儿,竟然这么争气,少爷让你在上面舒服如何?”
“这、这如何使得?”
唐婉儿大惊失色,连连摆手。
方正卿却一把握住她的柔嫩小手,柔声说道,“床上无大小,只一对痴男怨女……”
“少爷……”
一句话,唐婉儿已是泪眼蒙蒙,捧着方正卿的俊朗脸颊,用力吻了上去。
唇舌纠缠之间,方正卿已经捧着她的肥嫩臀瓣,引导着她起落套弄鸡巴,唐婉儿自是冰雪聪明,很快掌握技巧,青丝翻飞,心怀着爱意和憧憬,极尽所能地侍奉起来……
房中角落,始终未被发现的紫羽蛇从头到尾听了个真切,这下终于拨云见日,水落石出!
那白浆,竟是这男人射的阳精!
他竟然能产出富含先天一炁的精种,这到底是何等逆天的体质?!
要知道引动妖族内乱,大山动荡的源头无非是一株神树——九玄灵树,这神树集天地精华,九百年开花,九百年结果,近两千年时光孕育九九八十一枚九玄灵果,其中却仅有三两枚“道果”中蕴含极其微量的先天一炁……
可仅是这点炁,就足以让玄蟒、赤姬两位妖王打得头破血流!到头来,这男人射出的阳精竟然比得上道果,这如何能不让紫羽蛇震惊?
那蕴着精纯真炁地神秘白浆,竟出自一个看似凡人之躯的男修,且源源不绝,观之似无枯竭之日……
怪不得,怪不得这尼姑那么爱吃,本该如此,本该如此啊!
紫羽蛇正茫然自失时,床榻上的方正卿已经仰躺下来,悠然欣赏着唐婉儿在身上腰臀扭胯的骚浪模样。
她分开肉腿跪坐在方正卿胯上,肉乎乎小腹下,贴服着稀疏绒毛的肥嫩阴阜微微凸起,鲜红蜜裂被完全撑开,严丝合缝地裹着那根黝黑粗长的巨物……
唐婉儿玉手撑在少年胸膛,灵活柔软的纤腰起伏旋扭,时而浅浅吞吐,令龟头肉冠与胞宫颈口相互剐蹭,时而又全根含入腹中,扭动肉臀以肉壁褶皱和马眼青筋来回磋磨。
性器嵌合处的淫汁浪水仿佛泉眼般汩汩涌着,一条柱状肉突在她光洁的小腹上时隐时现,顶出淫靡不堪的形状……
“好少爷……奴奴的穴儿、含着肉棍好快活?……花心都给撑满了……磨得奴奴心要碎了呀?~”
唐婉儿娇声喘着,又抬腿蹲坐起来,肥臀抛甩,“啪啪”地拍打在方正卿的胯上。
交合声愈发响亮,唐婉儿已经无暇浪叫,只顾着闷头起落,胞宫反复吞吐龟头,鲜红腔肉裹着棒身吐出淫水,屄穴被剐得心慌,两团肥乳雀跃摇曳……
她一双玉腿越发并拢,踮起脚尖显出精致的足弓,圆润双膝几乎挨在一起,雪肩轻颤,肥蚌蜜洞紧咬着梆硬的巨根……
“要泄了……奴奴又要泄出来了、哼嗯?——”
唐婉儿低声说着,螓首低垂,乌黑发丝遮掩着桃花粉面,用力下坐将龟头吞进深处,突然娇躯缩成一团,肉穴连同胞宫同时绞紧抽搐,浑身痉挛起来。
“嘶……”
方正卿的鸡巴被又吸又裹,顿时倒吸了一口气,两只精睾猛地提起,炽热精浆涌入尿管,已是蓄势待发。
他一把捉住唐婉儿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同时双足蹬地,腰腹紧绷,猛地向上一挺……
“哈啊?——”唐婉儿被这一下插得身躯一轻,竟然从床榻上悬空起来,巨硕龟头顶着花心肉壁,顶着她的花宫捅进腹腔,似乎连带着一截肉棒都突入了颈口,真真像是肏进了她的心尖上,把五脏六腑都搅得一塌糊涂……
“乖祖宗?……真要把奴肏死了嗯呃呃呃?……”
淫言浪语还未说完,身下又传来一阵阵巨力猛顶,顶得唐婉儿足尖离塌,像只肉球般被颠来颠去,玉蚌喷浆,春溪成泽,浑身上下似有电流涌过,脑中空空,飘飘欲仙般快活!
“骚婉儿,少爷也要射了!”
方正卿也一同攀上极乐巅峰,扣着唐婉儿双手,一个鹞子翻身乾坤易位,腰臀后撤猛地拔出鸡巴,对着唐婉儿抽搐不止的酮体肆意喷精……
被那龟头棱子猛地一刮,唐婉儿几乎以为自己的胞宫都被扯出体外,却听少爷说要射出精了,猛地回过神来,一口真气吹出,将由马眼里喷出的热腾腾乳白浓精凭空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