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入夜的时辰,我心里一直惦记着李欢要来的事。
原主的记忆告诉我,李欢隔三差五就会在深夜潜入我的房间,冒充我和周研同房。
原主每一次都是用迷魂香迷晕周研,自己吃解药躲到外间去,听着李欢操自己老婆的声音,浑浑噩噩地熬过一夜又一夜。
现在我穿越过来了,可我目前的处境和原主没有任何区别——李欢掌握着护院和四大金刚,在李家只手遮天,我一个庶出的老三,生母还是个早逝的丫鬟,在府里毫无根基,拿什么跟他斗?
只能忍。
我先打发小翠和绿珠去厢房歇息。小翠临走时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我好几眼,嘴巴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被绿珠拽走了。
等周研去后院的澡房沐浴时,我迅速从枕头底下摸出原主藏好的一个小瓷瓶。
瓶里装着迷魂香,粉末呈暗灰色,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
我将香粉倒入铜炉中点燃,青灰色的烟气袅袅升起,在屋梁下盘旋成一缕若有若无的雾带。
然后我从另一个瓷瓶里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吞下——这是解药,原主早就备好的。
不多时,周研沐浴回来了。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头发散下来披在身后,发梢还带着水汽。
刚洗过澡的皮肤泛着粉,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
她踩着步履进来时,脚步还有些虚浮——昨夜被李欢操了一整夜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两条长腿走路时膝盖偶尔打颤。
“夫君,你怎么还没去沐浴?”周研看见我坐在床沿,歪着头问了句。
“这就去。”我站起来,尽量让表情自然些,“夫人先上床歇着吧,别等我了。”
周研乖巧地点了点头,掀开被子坐上了床。
迷魂香的气味很淡,混在屋里的艾草香中几乎察觉不到。
她将被子拉到胸口,侧躺着看了我一眼,眼帘慢慢耷拉下来,嘴里含糊地说了句“夫君快去快回”,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看了她一眼。
烛光下,她散在枕上的乌发衬着白皙的脸庞,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绵长,胸前的被子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那两座E罩杯的软肉被寝衣裹着,在被子上面鼓出饱满的弧度。
一米七的长腿蜷在被子下面,勾勒出修长的轮廓。
我转身推门出去,往澡房的方向走。走到回廊拐角处时,我停下了脚步,藏进了廊柱的阴影里。
没过多久,一道高大的身影便从月亮门那边大步走来。
李欢。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身材魁梧高大,走路带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横行霸道的狠厉劲儿。
他满脸横肉,浓眉下的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着,嘴角永远挂着一抹阴冷的笑意。
二十六七岁的年纪,却已经因为长期的纵欲和酗酒,面色泛着不健康的青灰,眼底下挂着两团乌青。
他推开我房间的门,一眼就看见了里面坐在我外间椅子上等他的我。
我坐在那里,规规矩矩的,像个乖巧的下人。
李欢的嘴角往上扯了扯,露出一个充满讥讽和鄙夷的笑。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像在看一条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