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转头跟服务生点了一瓶高级红酒。
点完餐后,服务生退出去,包厢门轻轻关上。
餐点还没上来,我们三个突然安静下来。
怕上菜时有人进来,谁也不敢先提正事,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毕竟除了上次槟榔摊那次“游戏”,这才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空气有点尴尬,大概持续了五分钟。
梦梦笑盈盈地坐在对面,先是打量浩然,再打量我,眼睛弯弯的,像在盘算什么。
我低头玩手指,浩然也只是微笑不语。
终终,梦梦先打破沉默,声音轻快:
“对了,我还没好好介绍自己呢~我叫梦梦,24岁,在淡金公路那家槟榔摊工作,当西施已经三年了。平常喜欢画画、听音乐、逛夜市,哦对了,还喜欢刺青,这几个都是我自己设计的。”
她拉拉上衣领口,让胸口藤蔓刺青更明显一点,笑着问:
“姊姊、姐夫有刺青吗?”
浩然摇头笑:
“没有,我怕痛。”
我小声说:
“我……也没有……梦梦的刺青好漂亮……”
梦梦眼睛亮了:
“谢谢姊姊~这朵玫瑰是我耳后第一个,象征自由。胸口的藤蔓是去年加的,代表成长。”
她又问浩然:
“姐夫是做什么的?”
浩然简单说了贸易公司主管,我补充他是台北人。
梦梦点头:
“好酷喔~姊姊是老师对吧?教什么?”
我红着脸说:
“高中美术……”
梦梦惊呼:
“哇,美术老师!姊姊一定画画超厉害!”
她又聊了几句日常,比如最近天气热、她喜欢吃的海鲜之类的。
气氛终终松了点。
这期间,餐点陆陆续续上齐了。
生鱼片拼盘、烤牛舌、味噌汤、天妇罗,一盘盘摆满桌子。
红酒最后上来,服务生是刚才那个文静男大生。
他帮我们三人各倒一杯,动作很轻。
倒酒时,他视线隐蔽地扫过梦梦的低胸上衣和我的高领针织(虽然保守,但贴身轮廓明显),内心偷偷比较:
“这个金发的超辣,胸好大刺青好性感;那个长发的清纯,但身材也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