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厅人多,沈慕言下意识伸手护在她身侧,隔开拥挤的人群。
秦念初被他护在怀里,忽然想起三年前,两人去看电影,人多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护着她。
进了厅内,沈慕言故意揶揄:“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人多就往我身边躲。”
秦念初:不是他故意拉她进他进怀里吗?她什么时候主动往他身边躲了。
这家伙越来越会泼脏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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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会结束后,两人散步回去。
路过一个卖糖人的小摊,沈慕言停下脚步:“要不要?”
以前谈恋爱时,每次在路边看到糖人,秦念初都要买一个,他总笑她馋嘴。
“不要。”她嘴硬道。
沈慕言挑眉:“还装。”
他走到摊子前,买了一个,然后塞到她手里。
秦念初盯着那只小老虎模样的糖人,没忍住**,剥开糖纸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和以前一样。
“不是说不吃?”沈慕言故意嘲笑她。
她没搭理这家伙的阴阳怪气,自顾自吃糖人。
沈慕言看着她的粉色舌尖,轻轻舔过糖面,喉结滚了滚,眼神渐渐晦暗。
回到家,秦念初洗完澡,出来客厅倒水喝。
她看到沈慕言正抱着薄荷看文件。
薄荷乖巧地趴在他腿上,一人一猫相处得很和谐。
她撇嘴,这人不是说不喜欢薄荷吗?
十一点半,沈慕言抱着枕头回主卧。
见秦念初没赶走他的意思,他勾了勾唇,爬上床。
秦念初睡在另一侧,两人隔着一段距离。
还以为他今晚会做什么,可沈慕言非常安分,没碰她一下。
秦念初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呵,算他有和好的诚意!
她就暂时原谅他!
领证以来,这大概是他们相处过程中,最平静的一个夜晚。
没有争吵,没有别扭。
她望着天花板,心里悄悄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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