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抚着双膝,朝怀中一摸,立即欣然取出一个小褐瓶。
那是辛雨为他准备的灵药,他边以药粉抹膝部的伤处,边暗暗感激辛雨的高瞻远瞩及妥善安排。
双膝一抹上药粉,清凉之感立即冲淡火辣辣的疼痛,他收妥小褐瓶,便靠在铁柱旁默忖着。
他思忖好半晌之后,便由那名护法易容为范文琪诱自己上钩之事,连想到七巧会会主一定在此地出现过。
他暗暗一骂,立郎吸气调息。
气机一转,他立即觉得头部的昏沉感觉一震而逝,他在暗暗感激“千年雪莲”的妙用之余,便继续调息。
……地牢中一片黝暗,桂夏却神清气朗,甚为愉快,因为,他经过一番的调息,双膝之伤口居然已经开始结疤。
他知道创口会如此迅速的结疤,必然与自己服过“千年雪莲”及小褐瓶中灵药有关,他立即愉快的轻抚伤口。
突听远处传来“轧……”
轻响,他知道有人快要下来了,于是,他立郎套妥镣铐及故意收缩四肢僵躺着。
没多久,只见那位钱彪提着一个小木盒行来,那位假范文琪和三位中年人则冷寞的在后跟行着。
钱彪一打开铁栏,右掌立即连挥。
“叭叭叭!”
三声,桂夏的双肩及右腰眼又被三粒小铁丸掷中,那沉重的力道可见钱彪的腕力颇强哩!
桂夏早巳料到对方一定会来这一套,所以早就运功以待,此时虽被掷中穴道,全身的功力却仍畅行无阻。
钱彪提着小桶走到桂夏的身边,立即打开桶盖。
立闻一阵香喷喷的卤肉味道,桂夏的腹中迅即暗暗叫饿。
钱彪放妥小桶,立即退立在一旁。
那位假范文琪朝栏门一站,沉声道:“姓桂的,是你奸淫七巧,然后又逼他嚼舌自尽的吗?”
“标准答案!”
“是你毁了本会近两百名高手吗?”
“标准答案!”
“够狠!我恨不得宰了你!”
“请呀!”
“姓桂的,你肯不肯加入本会?”
“你能代表你们会主吗?”
“我是六巧,乃是会主手下的七大护法之一,此番正是奉会主之谕和你谈谈入会之事,你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谈谈?用这种方式谈,公平吗?”
“你太刁蛮,不得不有所防备!”
“哈哈!光荣!我能获七巧会护法如此紧张,实在光荣!”
“少说风凉话,你究竟意下如何?”
“要谈吗?可以!不过,我必须先填饱肚子,而且,我要单独和你谈,这四个老包趁早滚出去!”
“好!你们下去吧!”
“是!”
那人迅速的离去之后,六巧立即问道:“可以谈了吧?”
“还早哩!过来喂我的肚皮呀!”
六巧暗一咬牙立印步到桂夏的身前道:“姓桂的,你若企图愚弄我,你一定会吃不少的苦头,你别忘了你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