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真丝睡裙。
不是昨晚那件。
昨晚穿的是浅灰色的真丝吊带裙,被子下面这件是淡粉色的,面料更柔软一些,是她衣柜里第二排第三个挂钩上的那件,这件睡裙的领口比昨晚那件更高,遮到了锁骨的位置。
有人给她换了衣服。
在她昏迷的时候。
把昨晚那件被汗水、泪水、唾液浸透的睡裙脱掉了,换上了这件干净的。
这意味着她昏迷之后的某个时间点里,那个人把她从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抱了起来,走过客厅,走上楼梯,走过二楼的走廊,推开主卧的门,把她放在了这张床上,然后打开她的衣柜,取出了这件淡粉色的睡裙,脱掉了她身上的旧衣,给她换上了新的,盖好被子,把百叶帘调到半闭合的角度——就是现在这个角度,让清晨的光线能进来但不至于太刺眼。
细致。
周到。
体贴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家人。
不。
苏婉清闭上了眼。
不是照顾。
是善后。
一个……做了那种事之后的善后。
掀被子。
左手抓住被子的边缘用力往脚的方向拉,被子从腰部滑到了膝盖再滑到了脚踝,整个下半身暴露在了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睡裙的下摆盖到了膝盖上方。
苏婉清的手指捏住了下摆的边缘。
犹豫了一秒。
然后往上掀。
大腿暴露了出来。
白。
瓷白色的皮肤在清晨的自然光下显得比灯光下更白,白到了大腿内侧那几道淡淡的红痕变得格外显眼。
红痕。
在左大腿的内侧中段位置,有两道平行的、间距大约两根手指宽的淡红色印痕,形状略弯,弧度和成年男性拇指与食指张开时的虎口弧度一致,那是被掰开双腿时手指扣在大腿上留下的压痕。
右大腿内侧也有类似的痕迹,但颜色更淡一些,几乎要融入皮肤的底色里了。
苏婉清的目光沿着大腿的内侧往上移动。
没穿内裤。
干净的睡裙底下没有穿任何内裤。
这件事本身并不异常,她居家睡觉从来不穿内裤,但在今天这个语境下。
“没穿内裤”这个状态让她清楚地意识到:那个人在给她换睡裙的时候,看到了她的全部,看到了光洁无毛的耻骨,看到了大阴唇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看到了穴口因为被过度扩张而在短时间内无法完全闭合的微肿状态,看到了一切。
也许还擦拭过。
因为此刻大腿内侧和腹股沟的位置虽然能闻到极淡的残余腥味,但皮肤表面是干净的,没有液体干涸后应该留下的粘腻硬痂。
有人用湿毛巾或者温水给她擦过了。
在她完全丧失意识的时候。
苏婉清把睡裙的下摆放了回去。
手指在松开布料的时候抖了一下。
屄穴传来了一阵酸胀的钝痛。
不是剧痛,不是撕裂的痛,是肌肉被过度使用之后的那种又酸又胀的沉闷感,穴口的肌肉环在被远超正常直径的东西暴力扩张了之后,虽然名器体质的弹性让它没有受到物理性损伤,但肌肉纤维的微观层面上那些被拉伸到极限的弹性组织需要时间恢复,就像做了一次超出负荷的深蹲训练后大腿肌肉的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