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配一把的意思是,和陆锦瑶建立独立的联系通道,不经过苏婉清的中转。
怎么建立?
这就到了第二条线。
第二条线:欲望评估。
三十多岁,身高至少一米七出头,站在会议桌旁汇报时比坐着的大部分男性参会者都高出一截,体重目测在五十多公斤左右,但因为胸臀的尺寸,实际重量的分布比目测值更集中在上半身和臀部。
警服下的那对乳房,苏牧在心里把母亲的和陆锦瑶的做了一个对比,母亲的是浑圆饱满的瓜形,体积更大,弹性极佳但有微微的自然垂坠弧度,那种成熟到极致的肉感;陆锦瑶的是炮弹形,向前突出的挺翘度可能比母亲更高,穿警服时向前方顶出的距离目测比母亲穿旗袍时还多了一个层次,而且从侧面看不到任何下垂的弧线,整个乳房像是被某种内在的弹力支撑着往前冲。
臀部,蜜桃型,紧致,和母亲那种肥厚的桃心型不同,陆锦瑶的臀肌密度更高,弹性更偏向“弹”而不是“柔”,拍上去的手感应该更扎实。
腿。
警裤遮住了所有细节,但从裤管在小腿位置的贴合度判断,小腿的肌肉线条应该很紧致,是经常跑步或者做体能训练的腿型,大腿呢?
从臀围推断,大腿根部的围度不会小,被警裤遮着看不出来,但穿黑色丝袜的话……
苏牧的拇指在笔杆上摩擦了一下食指指腹。
停了。
收回思绪。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继续记笔记。
陆锦瑶汇报完毕之后回到了座位上,苏婉清做了几句点评,肯定了上季度的工作成绩,然后话题转到了下季度的重点任务分工。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赵秉文、办公厅的两位副主任、法制办的处长依次发言,讨论了几个涉及多部门协调的事项,苏牧继续做笔记,偶尔目光会扫一眼陆锦瑶的方向。
陆锦瑶在不发言的时候表现出了一种和汇报时完全不同的状态。
放松了一个层级。
不是懈怠的放松,是从“汇报模式”切回“待机模式”的放松,脊背依然挺直但肩膀的紧绷度降了一点,右手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水,抿水的动作很快,嘴唇碰到杯沿就收,不会在喝水这个动作上浪费超过两秒钟。
有一次,在赵秉文发言的间隙里,陆锦瑶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会议桌末端扫了一眼。
和苏牧的目光碰上了。
不到半秒。
陆锦瑶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好像在辨认“这个坐在末端做笔记的年轻人是谁”,然后目光就移回了发言者的方向。
苏牧也移回了目光。
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继续写字。
会议在十一点十分左右结束了。
苏婉清合上了工作简报,起身,和赵秉文交代了两句善后事项,参会人员陆续起身收拾材料,有人在互相寒暄,有人直接往门口走。
陆锦瑶收好了文件夹,从座位上站起来,往主位的方向走了过去。
“苏副省长,有个事我想单独和您汇报一下。”走到苏婉清身边的时候压低了声音。
苏婉清点头:“一会儿到我办公室。”
然后看了一眼苏牧的方向。
“锦瑶,等一下。”
苏牧已经从末端的位置走过来了,笔记本夹在腋下,步伐不快不慢,脸上挂着那个标准的阳光笑容。
“锦瑶,这是小牧,我儿子。”苏婉清的语气从“主持会议的副省长”切换到了“介绍孩子的母亲”,声线柔和了一个色调。
“在办公厅实习。”
介绍儿子给自己的心腹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