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在黑暗中站了三秒。
听水声。
这种声音在过去的每一个晚上都能从走廊的另一头隐约传来,母亲的洗澡时间通常在十五到二十分钟之间,从花洒打开到关闭,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听过无数次。
今天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今天站在主卧里。
距离浴室门不到三步。
苏牧开始脱衣服。
白色的T恤从头顶拉过去,丢在苏婉清扔外套的那把椅子上,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下来,踢到了床脚。
赤裸的身体在黑暗里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但即使在几乎无光的环境下,胯间那根东西的尺寸也制造了一个明确的视觉凸起。
已经硬了。
不是刚才才硬的。
是在楼下客厅里听到二楼传来水管打开的咔嗒声时就开始充血了。
到此刻已经完全勃起。
粗长的棒身在黑暗中微微上翘,青筋在皮肤下凸起跳动,龟头在冠沟的外翻处绷得紧紧的,暗红色的颜色在无光环境下不可见但可以靠触觉感知到那种涨热。
苏牧走向浴室门。
门把手旋转。
推开。
蒸汽扑面。
热气带着沐浴露的柑橘味和苏婉清天然体香的兰花味混合在一起,潮湿的、浓稠的、让人鼻腔发热的温度。
浴室的灯是暖白色的壁灯,亮度不高,在蒸汽的弥漫下整个空间呈现出一种朦胧的暖黄色调。
苏婉清背对着门。
站在花洒下方。
热水从雨淋花洒倾泻下来打在她的头顶和肩膀上,长发被水浸透了贴在后背上,发尾几乎垂到了腰的位置,湿发在白瓷般的皮肤上映出一道道深色的线条。
双手正在搓洗腹部。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苏牧的视线从上往下依次扫过:被湿发遮住了一半的后颈、蝴蝶骨的微微凸起、后背那条从颈椎笔直到尾椎的脊柱沟、腰窝的两个浅浅凹陷、然后是臀部。
肥臀。
热水在桃心形的臀肉上冲出了一层光泽,白到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依然能看出那种玉一样的质感,臀缝里有水流汇聚成一道细线流下去,经过会阴部位——那片白虎的光洁地带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苏牧在浴室门口站着看了大概五六秒。
鸡巴又硬了两分。
龟头上的冠沟锋利地外翻着,表面的凸起肉粒被绷得发亮,马眼开始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妈。”
这一声不大,但在被瓷砖墙面反射的浴室空间里清晰得像是在耳边。
苏婉清的肩膀抖了一下。
是整个上半身骤然绷紧了的那种抖。
然后猛地回头。
水珠从甩动的湿发上甩出去,有几滴溅在了苏牧裸露的胸口上。
苏婉清的脸上是纯粹的惊愕。
眼睛在雾气中瞪大了,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张,张了一半的嘴又合上了,合上了又张开。
然后视线不可控制地往下滑了一截。
滑到了苏牧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