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痒不痒?”低沉的,带笑意的,在水声和蒸汽里像是某种黏稠的液体灌进耳道。苏婉清的嘴唇颤了一下,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
苏牧从后面环着她腰的右手往下移,沿着小腹的泡沫层滑过没有毛发的耻骨,手指碰到了屄唇的上端。
不需要拨开。
已经肿了。
五天前还是紧密合拢的大阴唇,此刻在热水的浸泡下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开的。
中指的指尖顺着那道缝隙往下滑了两厘米。
湿的。
不是热水的湿。
水是无色无味的,从花洒冲下来的水是清澈的偏烫手感。
指尖上沾到的那层液体比水更稠、更滑、更温热、有一种微微的黏性。
淫水。
已经在流了。
身体在大脑做出判断之前就已经完成了应激反应:从苏牧的声音出现在浴室里的那一秒起,从后背贴上一具赤裸男体的那一秒起,从鸡巴的硬度和温度通过臀缝传导到穴口皮肤的那一秒起,穴道内壁的分泌腺就已经自动启动了。
条件反射。
被三次插入和三次高潮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
苏牧的中指在湿滑的屄缝里轻轻搅了两下,指腹碰到了那颗小巧的阴蒂。
“啊……”
极短的一声。
比苏婉清想要发出的声音小不了多少,但比她允许自己发出的声音响了太多。
嘴唇立刻咬紧了。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苏牧的手指离开了阴蒂,在屄缝里来回滑了两趟,指尖从穴口的上沿滑到下沿,沾满了淫水,在热水的冲刷下拉出了一根短暂的丝线然后被水流冲散了。
“骚妈妈的屄是不是想儿子的鸡巴想了一整个礼拜?”
“闭嘴……不要说了……”苏婉清扭动着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手肘顶着苏牧的肋骨部位往外推,双腿在湿滑的瓷砖上交错挪动着往前迈了一步。
瓷砖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积水。
沐浴露的泡沫在积水上形成了一层更滑的薄膜。
苏婉清的左脚踩在了那层薄膜上。
滑了。
整个人的身体重心骤然失衡,上半身往前倒,手本能地往前伸出去要撑墙——苏牧比她更快。
原本环在腰上的左手猛地收紧,箍住了她的腰侧,右手从她的屄上抽出来扣住了她的右肩。
两只手一拽。
苏婉清没有摔在地上。
但被拽过来的惯性让她的身体旋转了四分之一圈,从背对苏牧变成了侧对苏牧,然后那两只手把她的身体推了出去。
巨乳先碰到了墙面。
“啪”的一声。
不是清脆的,是沉厚的。
两团极其饱满的乳肉在被推向墙面的瞬间撞上了白色瓷砖的表面,瓷砖是凉的——浴室的排风扇把墙面上半部分的温度维持在接近室温的水平,不像地面被热水泡得温热,墙面的瓷砖表面保持着一种和体温相差至少十几度的凉意。
乳肉撞上凉瓷砖的那一秒。
两个反应同时发生。
第一个:巨乳的柔软组织在撞击力和墙面的阻挡之间被压缩变形,从浑圆的球体变成了贴在墙面上的半球体,乳肉向两侧和上下四个方向溢出,底部被瓷砖的平面挤成了一个宽扁的接触面,挤压造成的形变让乳房内部的重量重新分布,大量乳肉被向上推挤,以至于从苏牧的角度看过去,苏婉清贴墙站着的侧面轮廓里,巨乳的上半球从锁骨下方凸出的弧度比正常状态时高了整整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