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的衬衫下摆被翻折到了小腹以上的位置。
从桌下仰视的角度,苏牧看到了完整的视觉画面。
肤色丝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腰部,在腿部的贴合度接近第二层皮肤,每一根大腿的轮廓线都被忠实还原,丝袜的裆部本来应该是一片连续的织物,覆盖住整个会阴和耻骨区域。
但苏牧的手指已经找到了丝袜裆部的中缝线。
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从中缝线两侧插入,然后反向用力。
丝袜的织物被撕开了。
不是一个大口子,是一个精准的、沿着中缝线向两侧撕裂的长条形破洞,刚好暴露出了被丝袜覆盖的最核心的区域。
白虎。
光洁无毛的耻骨在丝袜的破洞中露了出来,像是从一个肤色画框中间被挖出来的一小块白瓷。
两片大阴唇饱满合拢,在丝袜织物被扯开后从束缚中微微弹开,恢复了自然的闭合状态,淡粉色的屄缝在两腿分开的角度下呈一条浅浅的纵线,合得很紧,看不到内部。
苏婉清的整个下半身在看到那双手撕开丝袜的动作时剧烈地颤了一下。
椅子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
“苏副省长?您还在听吗?”赵秉文在电话那头问。
他听到了什么?
还是只是因为苏婉清连续两句都只回了一个字而觉得反常?
“在……在听,你继续说。”
声调还算平稳,尾音有一丝极微小的气颤。
普通人听不出来。
赵秉文是不是普通人?
不知道。
跟了苏婉清十几年的老秘书长,对她的语气变化有着超越常人的敏感度,但电话信号的损耗和话筒的机械质感会过滤掉相当一部分微表情级别的声音细节。
应该听不出来。
应该。
“好的,我接着说,关于周省长的时间线,我梳理了一下,去年底他就开始跟人大那边走动,今年一月份人大常委会增加了两个监督议题,二月份省纪委那边林启明对我们的几个下属单位做了一轮‘例行巡查’,现在又开始在组织部这条线上动手,苏副省长,这是一个有计划的系统性围堵。”
“我知道。“苏婉清说。
这两个字说得很稳。
因为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苏牧的脸还没有凑上来,他的双手刚刚完成撕开丝袜的动作,指尖正停留在破洞边缘的丝袜残边上,拇指的指腹在破洞边缘的弹性织物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嘣”。
苏婉清低头看了一眼。
四目对视。
苏牧的眼睛从桌子底下仰视上来,暖黄色的台灯光线从桌面上方斜照下来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个半明半暗的切割面,锋利的眉峰在阴影中显得更加深邃,嘴角的弧度在光影交界线上勾出一个残忍的角度。
然后那张脸凑上来了。
苏牧的头低下去。
嘴唇碰到了她的屄缝。
是“碰”,不是“贴”。
嘴唇的干燥表面接触到大阴唇合拢线的那一瞬间产生的触感是轻柔的、试探性的、几乎可以被理解为某种温柔的前奏。
然后舌头出来了。
温热的、湿润的、柔软且有力的舌面从嘴唇中间探出来,沿着两片大阴唇的合拢线从下往上缓缓地拖了一程。
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