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身长裤在走路时对臀部的包裹方式变了,坐着的时候裤子和臀部之间是静态的贴合,走起来之后每一步迈出的动作都让臀肌产生交替收缩和释放的运动,臀浪在裤子的布料之下以一种非常克制的幅度左右交替摆动——幅度不大,但因为臀型本身的饱满度和上翘弧度,即使是这么微小的摆动也能在暗光下被看得清清楚楚。
臀瓣像两只拳头在裤子里轮流攥紧又松开。
节奏和脚步声同步。
SUV的车灯闪了一下,她上了车,引擎声响了,车灯亮了,深色的车影从巷子口滑了出去。
尾灯消失在路口的转弯处。
巷子里只剩苏牧一个人了。
脸上的微笑慢慢地、一层一层地卸了下来。
像是在揭一张面具。
先是嘴角的弧度从“温和”回到了“平直”,然后是眼神里的“真诚”被抽走了,瞳孔里浮起了一层更深的、更暗的东西,不是凶狠,不是邪恶,是一种饱含计算和欲望的沉着。
右手的拇指贴上了食指的指腹面。
慢慢地摩。
一圈。
两圈。
刚才碰到腰侧的那个触觉信号还留在手背的皮肤上,毛衣的织物纹路被手背上的汗毛记录了下来,毛衣下面那个紧致的、充满肌肉张力的、和母亲绝对不同的腰侧的触感,像一个烙印一样印在了手背第四掌骨的外侧面上。
一个长年训练的身体。
和母亲的柔软不同。
穿制服的时候是被约束的禁欲,脱了制服穿毛衣就是被暗示的肉欲,要是把毛衣也脱了呢?
那些被布料裹得严严实实的、只能靠轮廓去想象的东西,暴露在灯光下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
那对把制服纽扣撑到快崩开的胸,从高领毛衣下面解放出来的时候能弹多高?
那个让修身裤的臀线变形的翘臀,扒了裤子之后是不是像两个倒扣的蜜桃?
那条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肌肉张力的腰,掐在手里的时候是软是硬?
会反抗吗?
以她的性格,一定会。
当公安厅副厅长的女人被二十出头的小子按在什么地方,第一反应肯定是反抗,而且是有力量的反抗——和母亲那种形式上的拍打和口头上的拒绝不一样,陆锦瑶可能是真的能挣出力气来的那种,训练过格斗的身体有基础的对抗能力。
所以要更重。
要比操母亲的时候更暴力才能压得住。
苏牧的嘴角翘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不是在笑。
是某种原始的、被触觉记忆引爆的、混合着征服欲和性冲动的肌肉抽搐。
拇指停止了在指腹上的摩擦。
手插进了裤子口袋里。
转身往停车的位置走去,步伐不快不慢。
巷子里没有路灯,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副厅长。”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等你查完那份证据,你就会更信任我。”
灰色大众的车灯闪了一下,车门打开又关上。
“到时候我们的见面,就不只是在咖啡厅了。”
引擎声融入了澜城深夜的车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