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的频率和幅度在降低。
翻上去的眼球在缓慢地转回来。
苏牧没有等她恢复。
高潮后的穴道是最柔软最敏感最脆弱的状态。
这个时候继续操的效果是清醒状态下的十倍。
体位没换。
压腿折叠维持着。
苏牧重新开始了。
但节奏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是全速的、暴力的、不给任何喘息空间的猛砸。
现在是慢的。
慢到了每一下的抽出和插入之间有将近两秒钟的间隔。
但每一下的力度没有减。
慢和重的组合比快和重的组合更加折磨人。
快的时候,密集的刺激会让神经末梢产生一种近似麻木的适应性,快感虽然猛烈但会被高频率的重复信号平均化。
慢的时候,每一次撞击之间有足够的时间让穴道的神经末梢从上一次的刺激中完全恢复敏感度,恢复了敏感度的神经末梢接收到下一次同等力度的撞击时产生的信号强度会比连续撞击时更高。
更清晰。
更深刻。
更折磨。
“嗯……不要了……刚才已经……已经去了一次了……受不了了……”苏婉清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气息不足,每个词都在发抖。
“去了一次就够了?”苏牧俯下身,额头贴在了母亲的额头上面,鼻尖对着鼻尖,呼吸对着呼吸,从这个距离看下去,苏婉清花了的妆容和泪水浸湿的睫毛和微微失焦的瞳孔全部以最高清的细节呈现在了眼前。
“今天你儿子想看兔女郎妈妈去到走不动路才行。”
嘴唇压了下去。
强吻。
在压腿折叠位维持着、鸡巴还埋在穴道里慢速抽插着的状态下,俯身吻了上去,舌头撬开了母亲因为喘息而没有力气闭合的嘴唇,探入了口腔里面,舌尖勾住了母亲的舌头拽了出来,在两人嘴唇之间的缝隙里互相舔舐搅动着。
口水从嘴唇的接合缝隙里渗了出来。
不知道是谁的口水。
边吻边操。
嘴唇粘合在一起的同时,胯部恢复了加速,从慢速改回了中速,龟头在穴道深处做着碾磨式的旋转运动,冠沟的凸翻边像一把钝刃一样在穴壁的嫩肉上面画着圈,凸起的肉粒搓过螺旋纹路的褶皱发出了穴道内部才能“听到”的细微摩擦声。
“嗯唔……嗯嗯……”
呻吟被吻封在了口腔里面,从鼻腔溢了出来,变成了带有鼻音的含混哼声。
苏牧的右手从撑地的位置移到了苏婉清的左胸上面。
弹出连体衣的巨乳在手掌下面被粗暴地揉捏了起来。
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面,乳球在掌心里被揉搓变形,从圆形变成了椭圆、再从椭圆被挤成了更扁的形状,松手之后弹性十足的乳肉迅速恢复了球形又被下一次揉捏变形,反复的揉捏让乳房表面的皮肤开始泛红了。
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乳头。
“拧。”
“嗯啊?!”苏婉清在吻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鼻音,身体弹了一下。
乳头被拧了一圈的刺激叠加了穴道里鸡巴碾磨的刺激,两路信号同时传入大脑的结果是一次短促而剧烈的全身颤栗。
吻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