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是大腿根部的一个拉丝,蜘蛛网般的网眼在某次腿部挣扎的过程中被指甲或者地毯勾出了一个裂口,裂口的边缘卷曲着露出了底下白皙的大腿内侧嫩肉,另一处是脚趾部分,蜷曲脚趾的力度把网格从孔洞位置撑破了,两根脚趾从破洞里伸了出来。
兔耳朵在地毯上歪着。
蝴蝶结领结勒歪了。
妆容彻底花了——底妆化了,唇彩花了,眼角的泪痕干了一层又被新的泪水覆盖了一层。
苏牧的鸡巴还埋在穴道里面。
没有立刻抽出来。
等了大约一分钟,让最后的精液在子宫里慢慢渗完。
然后缓缓退出了。
鸡巴从穴道里抽出来的过程拖着一串白色的粘丝,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地毯上面,深色的短毛地毯吸收了一部分液体,留下了一大块颜色更深的湿痕。
穴口合不拢了,微微张着,红肿充血,精液在缓缓地往外渗,白色的浓稠液体从被操到翻出一小截的粉红色穴肉之间一点一点地向外淌。
苏牧坐在地毯上喘了几口气。
看着镜子。
全身镜里映出了衣帽间的全貌。
地毯上躺着一个穿着破损兔女郎装的女人,巨乳露在外面,裆部敞着,精液从股间往外渗,兔耳朵掉在了一边,妆容全花了,双腿无力地张开着,穿着破了两处的网眼丝袜的脚无力地搭在地毯上面。
镜子外面坐着一个赤裸的年轻男人,鸡巴上面裹着一层白色和透明交织的液体光泽,正在缓慢地从充血状态消退。
苏牧伸手把散落在地毯上的兔耳朵发箍捡了起来。
抖了抖。
轻轻地戴回了苏婉清的头上。
歪的。
故意放歪的。
苏婉清的眼睛半睁着,焦距还没完全恢复,瞳孔在天花板的间接照明下散成了两团模糊的深褐色,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的气息从嘴唇间溢出来的时候带了一丝鼻音。
苏牧俯身,在母亲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嘴唇碰到皮肤的力度很轻,停留了两秒。
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额头上残留的汗水和泪水的混合。
咸的。
“妈,这套衣服以后别藏了。”
声音温柔。
“穿给我一个人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