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的否认等于承认。
“骗谁呢。”苏牧的中指没有探入穴道,只是在穴口外面做轻微的画圈运动,指腹沿着两片薄嫩的小阴唇的边缘来回地磨蹭着,每转一圈的时候故意在阴蒂的位置多停留半秒钟、多加一点压力。
“堂堂副省长,关着门穿兔女郎对着镜子自己看,看着看着就把自己的骚屄看湿了……”
“闭嘴……”
“……然后还要把照片拍了再删掉,怕被人发现……”
“我说了闭嘴!”苏婉清的声音尖了起来,双手往后推苏牧的胸膛想要挣开,但掐下巴的手像铁钳一样锁着她的面部朝向,她的脸只能对着镜子,镜子里自己的表情清晰地映在了面前。
面红耳赤。
眼眶泛红。
嘴唇颤抖。
是被戳穿了心底最深秘密之后无处躲藏的、赤裸的、羞耻到了极点但又掺杂着某种说不清的亢奋的复合情绪。
“好,我闭嘴。”苏牧的声音平静了下来。
“我不说了,用别的方式。”
掐下巴的手松开了。
转而扣住了苏婉清的左胯。
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龟头从臀缝的位置向下滑动,经过了连体衣裆部解开按扣后暴露出来的区域,蛋形的硕大顶端沿着光洁的白虎耻骨一路南下,抵住了穴口。
面对着镜子。
苏婉清的目光不自觉地往镜子的下半部分看了一眼。
看到了。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自己胯下的画面:连体衣的裆部扣子解开了,弹力面料向两侧弹开,露出了中间一片光洁白嫩的皮肤,在这片皮肤的正中间,一根深紫红色的、粗长到了令人恐惧的肉棒的前端正在挤入两片合拢的阴唇之间。
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插入的感觉和闭着眼睛被插入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
后者是纯触觉的,可以被归类为“被动的身体反应”。
前者是触觉加视觉的双通道冲击,而且视觉的加入让整件事变得无法回避、无法粉饰、无法自欺。
那个穿着兔女郎装的女人就是自己。
那根鸡巴就是自己儿子的。
它正在插进来。
苏牧挺腰。
龟头破开了穴口的箍口。
螺旋纹路的穴壁嫩肉在龟头入侵的瞬间像被激活的肌肉一样收缩上来,一层一层地包裹、挤压、吮吸着入侵的头部,冠沟的凸翻边在穿越每一圈螺旋褶皱的时候都会产生一次“卡、弹、碾”的三连触感。
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镜子里的画面随着插入深度的增加而产生实时的变化:肉棒露在体外的长度在逐渐缩短,棒身上的青筋一段一段地消失在穴口的嫩肉之间,穴口的嫩肉被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苍白,从原本的粉红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色调。
“啊嗯……”
苏婉清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了。
双手本能地撑住了面前的全身镜表面。
两只手掌按在了冰凉的镜面上面,十根手指在镜面上留下了指纹的印记,手掌按下去的位置恰好是镜子里自己胸口的位置——镜子里的兔女郎的巨乳上方,是镜子外的兔女郎的手掌。
全根没入了。
苏牧的胯骨贴紧了母亲的臀肉,连体衣的弹力面料被夹在了两人的肉体之间,裆部解开按扣的区域是唯一的肌肤直接接触区,鸡巴从这个开口刺入了穴道的最深处。
“看镜子。”
苏婉清没有看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