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舌尖缓慢探进阴唇间,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轻轻一碰。
你瞬间弓起身,低叫出声。
师兄立刻停住,抬眸问:
“痛了?还是太敏感?”
你喘着气摇头:
“不是痛……是太舒服了。”
师兄的眼眶又红了。
他低声道:“那我继续……慢慢来。”
舌尖重新复上小核,这一次极轻极慢,像羽毛扫过,一圈一圈,时而轻点,时而用舌面整个贴上去,温热地包裹住那颗小珠。
你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身不自觉地往上顶,双手抓住他的长发,指尖发颤。
“师兄……我……我要……”
师兄没有加速,只是维持那个温柔的节奏,舌尖轻轻卷弄,同时发出低低的、哄人的声音:
“乖……泄出来吧……师兄在这里,等着看你舒服。”
你终于弓起身,高潮来得干净而彻底。
不是被插入阴道的强制高潮,不是被调教出的被迫泄身,而是纯粹的、从阴蒂蔓延到全身的、属于你自己的快感。
你颤抖着享受阵阵馀韵,情津顺着股沟往下淌,却没有任何异物感,只有满满的、被尊重的满足。
师兄没有趁机进入,也没有急着释放自己。
他只是轻轻吻过你大腿内侧,然后爬上来,把你抱进怀里,让你枕在他胸口。
“…舒服吗?”
你闭着眼,声音软得像水:
“很舒服。”
师兄的眼泪滑进你的发丝。
他低声道:
www。
“谢谢你……让我看见你真正的快乐。”
那一夜,你们相拥而眠。
师兄的下身硬得发疼,却始终没有逾矩。
你枕在他臂弯,第一次觉得——
被抱着睡,原来可以这么安心。
而师兄在黑暗里,轻轻吻你的额头,低喃:
“……我会用一辈子,让你每一次舒服,都是因为你愿意,而不是因为我想要。”
你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