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伴走出家门。理理屡次抬头仰望我,样子和平常不太一样。平常的妹妹——
因为她不是不时偷瞄,而是始终仰望着我。
“理理。”
“什么事,大哥哥?”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你、你听得出来吗?”
“你以为我当了几年哥哥?”
“我好高兴。哥哥果然有在注意我……”
她露出打从心底感到开心的表情。用陶醉来形容或许比较正确。
“所以……”我这么问,她垂下视线,犹豫地说:
“那、那个……”
“嗯。”
“那个,下次放假的时候……哥哥……和我……约、约会……出、出门……想和你一起……”
“外出啊……”
她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以室内派的妹妹来说,这还真是罕见。
(该不会是因为昨天和圣理一起出门的关系吧?)
我俯视着娇小的血亲,她正以半期待半恐惧的眼神看着我。
“嗯,偶尔这样也不错。”
“真、真的吗?!”
“嗯,我不会因为这种事说谎。”
我将手掌放在妹妹头上,理理不断说着“谢谢、谢谢”。
她这么高兴吗?我心情又变得有点复杂。
让她脱离哥哥——这么一想,拒绝她是不是比较好?
(不。)
冷淡对待不等于让她脱离哥哥。
我摇了摇头。
放学后。
平常我都会尽可能和理理一起回家,但时间表不同的时候就不一定了。
妹妹就算等上七、八十分钟也想和我一起回家,但我不会允许。
因为还有购物或打扫等许多事可以做,更重要的是,如果总是和我一起回家——妹妹的环境也会变得狭隘。
今天我会比较晚回家,所以妹妹应该已经先回家了。
导师时间结束后,我正准备回家时,同学跑进教室。
“喂、喂,月濑!”
“嗯?”
同学气喘吁吁,抓住我的肩膀。
“你、你、你有女朋友吗!!!”
“啊?”
我歪着头,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我根本没有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