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意识的。
她的手指在草地上抠了五道泥痕——方向是叶胜。
她在濒死的边缘找的不是救她的人,是她在等的人。
路明非硬了。
不是因为亚纪的裸体——她的身体几乎冻僵了。
是因为她的手指。
这五道泥痕比任何春药都让他硬。
他在生与死的夹缝里领悟到了一个他不愿意承认但无法否认的事实——他的能力不是治人。
他的能力是用操逼的方式治人。
他的鸡巴顶在亚纪冰冷的穴口。
没有前戏。
没有润滑——她的阴道虽然因为暴走而分泌了,但外面是冰的。
龟头挤入的时候路明非感到的不是爽——是紧。
冰冷的、紧得几乎痉挛的肉壁裹住了他的龟头——然后他听到了亚纪喉咙里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她没有叫。
她叫不出来。
那个声音从她被血丝覆盖的喉咙里挤出来——是一声被哑掉的、极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的——嗯。
不是享受。
是温度。
他的鸡巴太烫了。
在他的鸡巴进入她的那一刻,灼热的S级血肉硬生生插进了她正在被冻透的阴道——温度差超过三十度。
热和冷在她体内同时爆炸。
她的背弓起来了——不是快感。
是痉挛——但痉挛之后,她的阴道壁——开始主动吸附他。
不是意志。
是血统。
她体内的龙血认出了他的S级血统——和零昨晚一样。
龙血在指挥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
而她能做的只有把脸转向叶胜的方向。
叶胜的背影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背挺得很直。
他的肩头没有抖。
路明非看不到他的脸。
他也看不到路明非。
但他在听——水边没有别的声音。
只有风吹过湖面,和路明非的鸡巴在亚纪阴道里进出时黏腻的水声。
亚纪的体液和残余的湖水混在一起,被他的龟头碾进深处,又被棒身的青筋刮出来——每一声咕啾都在草地上空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