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后站在两人前面,而其脸上那种冷漠、矜持,仿佛不可侵犯般的高贵气质;原本美丽温柔地面颊此刻透露出冰山一般的冷煞和杀气“本后乃八大门派之一,武林圣地“听雨轩”
之主“阴岭剑后”
梁凤莹,时至今日,所有战斗,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斩先天贼102人,其他人数,本后不记得,今日被你们几个小东西暗算,不是本后之过,是天意安排”
举着青钢剑,对着门口说:“门外的不进来吗?”
话音刚落,几条凶神恶煞般的大汉已经破门而入,手里拿着各种明晃晃的锋利凶器,原来是“漠北魔屠”
等几人,后面跟着三十好几的手下,虐龙看见后,心里暗骂“我请你们来帮忙,你们迟迟不进来,等到现在来坐享其成了,我差点就死掉了”
“几个跳梁小丑也想对付本后?”
剑后轻蔑一笑,“哈哈,剑后,我们知道你的厉害,平日里我们连给你提鞋都不够,而今天你内功尽失,又受如此重创,看来明年的今天就是“阴岭剑后”的祭日!”
只见众人将剑后围起来,剑后双脚被废,不能移动,但仅凭上半身的转动,一个剑花带走一人,一个背剑招,一个横劈,一个直刺每个简单朴实的剑招就带走一个人,转眼间“漠北魔屠”
带着三十好几的手下就剩下4个人,再也不敢上前了;剑后知道现在身体的状况已经马上油尽灯枯了,“漠北魔屠”、“生铁佛”、“辣手人魔”、“摧花居士”
加入了战圈;“辣手人魔”、“摧花居士”
发射飞镖,扰乱剑后,“漠北魔屠”
使一柄两尺来长的大号杀猪刀,刀法又快又狠,招招不离剑后受伤的小腹,只见一个俯身,剑花一挑砍掉其一直耳朵;“啊…”
“漠北魔屠”
捂耳极速后退;“阴岭剑后”
梁凤莹正杀的风生水起,感觉身体发红发热,“呼呼…呼…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热???”
“哈哈…剑后感觉怎么样啊,烈女淫的效果怎么样啊???”
虐龙邪笑道:“什么??我明明在散功前把毒全部逼出来,怎么还会中毒”
“阴岭剑后”
疑惑道:“哈哈,你以为最后一根的华阳针仅仅扎你一下吗;里面已经浸透烈女淫了”
梁凤莹听后气急败坏,自己内力已经全失,本想与贼人好好的杀一场同归于尽的打算,他们还使用毒;没想到这一刺激,本已经空明的灵台,瞬间被狂花药所占据着,眼睛发红发起狂来,拿着宝剑杂乱无章的乱砍;虐龙从其后背如八爪鱼般抱紧剑后,锁住四肢,“辣手人魔”、“摧花居士”
赶忙转到旁边,分别抱住剑后的光滑圆润的大美腿,锁住其手腕;然而剑后已经怒火攻心,看见几个贼人如牛皮糖的粘在自己的身上,占自己的便宜,只能不顾脚掌的血洞伤口,咬紧牙关疯狂的转圈,想将其甩出去;随着快速的转动,再加上剑后光滑的肌肤配合香汗,使这几个人受离心运动差点抓不住;还好虐龙双手抓住梁凤莹丰满的玉乳,死死的揉捏勃起的乳头;而“辣手人魔”、“摧花居士”
光滑的大腿滑不留手,赶忙伸手掏向剑后的产道,一人一只手捏住剑后粉白嫩嫩的玉蛤的两片唇,才侃侃稳住身形,没有从身上飞出;“啊…啊…额…呼呼呼”
“阴岭剑后”
梁凤莹虽然发疯,但由于身体不由自主的刺激,被迫停止了转动,就在剑后气喘嘘嘘的娇喘着;“漠北魔屠”
一个箭步蹿到梁凤莹身后,双手握着杀猪刀直奔剑后雪白的丰臀捅了过去。
虽然剑后的没有内力了,但其护体神功也的确是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肉体皮肤也异常坚韧,就在这被后背受敌的局面下,身子不由自住地一挺,浑圆玉乳猛地一颤,杀猪刀硬是没能破体而入。
“生铁佛”
见状狞笑一声,道:”
“阴岭剑后”,你就在这里吧!”
说完左脚猛地踢出,在剑后左右膝弯部位向外分别一勾,站立不稳,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一下子大叉开了,双腿之间那个一直被刻意保护的还滴着淫汁的蜜唇顿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此贼人眼前。
“生铁佛”
并没有直接用禅杖给剑后来个直捣黄龙一插到底,而是对“辣手人魔”、“摧花居士”
喊一声“把手拿开”,;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赶忙把伸在产门的手抽出,使其门户大开;只见其运足力量于脚上,卯足了力气狠狠一脚踢在了剑后两腿间那个娇嫩而关键的部位,一个撩阴脚结结实实的招呼到剑后的身上;梁凤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浪叫,肌肉放松,已然涣散,一时提不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漠北魔屠”的刀,从剑后的后庭戳了进去。
虐龙看到此时情况只能恋恋不舍的揉了揉丰满白皙的椒乳,从其后背跳了下来;与此同时“生铁佛”,只见他手里提了条禅杖,生得满脸横肉,抡起禅杖运足真气,向正在俯身的剑后的天灵盖砸去,欺负剑后没有内力去抵抗,只能咬牙抵挡,“噗…”
剑后头颅没事,但缠绕在腹部伤口上的绷带崩裂开来,粉嫩的柔肠瞬间离体像荷花绽放一般喷溅在地上;而“漠北魔屠”
更是不甘落后,大吼一声,奋力把杀猪刀从剑后的玉臀里从下往上撩去。
“啊…啊…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绝叫划破了窗外阴沉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