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杀牧老头··给我半年,我用合规的手段让他身败名裂。”黄胖子紧张的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改变自己一生的机会来了。
之前他抱王北梟大腿是別无选择,牧家容不下外人。
现在不一样了,
亲眼看到天不收后,他篤定王北梟真有能力扶自己上位。
越是这样,他越紧张,生怕惹到王北梟不开心,犹豫再三才忐忑地提出:“您··您只要给我笔钱让我运作,然后天不收··借我狐假虎威,足矣。”
“妥。”
王北梟想都没想,直接点头:“钱··三天內到帐。”
“我离开后,万锋哥配合你,遇到不服的让他去办,给你半年,我要九钟城只有恶鬼之牙的声音。”
王北梟的果断让黄州小两口心悦诚服。
这才是办大事的人,
用人不疑,彻底放权。
“还不够。”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顏杀杀突然补充一句,“恶鬼之牙未来人会很多,需要懂得管理的人,黄胖··哥,不如让嫂子暂时帮忙处理公会的琐事。”
黄州两口子都是人精,
瞬间明白顏杀杀的意思。
这是人质也是投名状。
为了防止黄州以后失控,彻底將夫妻俩绑定在恶鬼之牙的战车上。
“行。”
面对千载难逢的机会,黄州妻子没有二话,直接点头:“反正我在家里閒著没事。”
“贤內助。”
王北梟默默竖起大拇指。
···
送走二人后,
前一刻还胸有成竹的王北梟瞬间泄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生无可恋地从口袋摸出几个钢鏰,他有个屁的钱?
纯靠田宝拿钱?
人家还没当家,零花钱够呛够用。
无奈之下只能打开通讯录开始一一借钱。
隨手拨出排在第一个的號码。
“餵?”
电话响了两声,
一个沙哑、语气不善的声音响起:“曹尼玛,你还好意思打我电话?”
王北梟懵逼地看了眼屏幕,备註居然是··99。
“那啥,借点钱唄?”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十块钱让我杀人就算了,还要问我要钱?老子给你打工还倒欠你钱唄?资本家也没你敢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