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北梟!”
“天不··收,是天不收的黑旗!”
“真是黑旗,是天不收的黑底旗!”
“真是王北梟回来了,九钟城的骄傲··回来了!”
王北梟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信步前行,目不斜视,直勾勾地盯著车內的牧议员。
“天不收··新帅驾到,閒人退散!”
万锋面向牧议员几人大喝一声,
胸前七印齐亮。
碾压一切的炁宛如山岳般从天而降,
三大会长脸色一变,身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轰的一声跪倒在地,
一个个面红耳赤,不知道是被压的还是觉得难为情。
“天不收,新帅驾到!”
“天不收,新帅驾到!”
八百骑士齐声爆吼,
胸前神印亮起,
最低也是四印,这股力量足以横推整座九钟城。
前一刻还耀武扬威驱赶围观者的地痞们嚇得一个个跪在地上,连抬头的胆量都没有。
“他来了··他来了,当家的,你能活了,呜呜呜呜!”
要说全场谁最开心,绝对是黄州夫妻。
小娇妻一头扎进黄州怀里,嚎啕大哭。
后者劫后余生,眼里满是赌对的狂喜,
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名意气风发的少年。
两人擦肩而过之际,他不自觉抬起头,仰望这个曾经看不上的少年。
阳光洒在王北梟身上,有点刺眼,让黄州看不清他的表情。
“老黄,何必呢?”
终於··
王北梟勒马停下,歪著头对黄州笑道:“替我保住酒馆,图啥?”
“我··”
后者喉咙滚动,不知该怎么说。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身份就像现在的站位一样,
他连看对方都需要仰望了。
“会长问··你想要啥?”
见他迟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