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躺在灵药架下承受着筑基后期全力贯穿的这个女人,不是丹药阁八面玲珑的柳管事,不是那个在宗门上下游刃有余的精明女修。
她只是一个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完全失去自控力的雌性肉体。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语调之高之失控,跟她平时那种低沉从容的说话方式简直是两个人,你……你别顶那里……那里不能……啊……
哪里?
里面……最里面……子宫被你……被你顶得……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第三次紧随其后。
两次之间的间隔短到她的身体还在前一次的痉挛中就被后一次的浪潮覆盖了。
她的大腿在他的压制下不停地颤抖,E罩杯的饱满乳房因为折叠的体位被挤压在一起,在胸口形成了一片晃动的白色波浪,乳尖挺立着,被汗水浸得发亮。
求你……求你慢一点……让我喘口气……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用了求这个字。
以前她说的永远是你慢一点或者差不多了,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从容。
但现在她在求。
你不是说金丹后期很轻松?
我错了……我说错了……你这个速度根本不是筑基后期应该有的……啊……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他没有回答,加大了每一下贯穿的力度。
折叠位的优势在于可以将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冲击上。
柳如烟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钉在地面上,臀部与灵石地板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和她失控的尖叫混合在一起,在药材库房封闭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淫靡到近乎荒诞的交响。
第四次高潮的时候她哭了。
不是痛哭,是生理性的泪水,从失焦的桃花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淌进了耳朵里。
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那张平时精致妆容下永远挂着算计微笑的脸,此刻狼狈得不像是同一个人。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这种……她的话断断续续,每几个字就被一声呻吟打断,你停下来……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金丹后期的身体不会因为这个损伤。
身体受得了……脑子受不了了……我觉得我要疯了……
他在她第五次高潮的痉挛中射了。
精液灌入子宫的充盈感成了压垮她最后一根弦的那只手。
柳如烟的身体弓起来,腰部离地将近一尺,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息,然后她重重地摔回地面,四肢摊开,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人偶。
他退出来,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在她大腿内侧汇成两条白色的细流。
库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柳如烟剧烈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起伏着,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溺水者在拼命吸气。
她在灵药架下躺了整整半刻钟。
这半刻钟里她一句话都没说。
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浸透了青色道袍的前襟,被掀到腰部以上的衣摆皱成一团。
桃花眼半开半闭,瞳孔从失焦状态一点一点地恢复聚焦,像是一台重启过慢的精密仪器。
陆恒靠在对面的药架上,整理好了衣物,安静地等着。
半刻钟后,柳如烟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