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寄人篱下的日子似乎让你很知足啊。阿佳蕾斯——如此弱小的神明为何还要留她,直接除掉岂不更好?”
那女子说到一半转过头来看向一旁的男子,只见那男子微闭双眼。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我作为契约之神,理当遵循契约。”
“哼,弱肉强食,天经地义,如此在至冬只会视作懦夫。”
如此被人在一旁评头论足,即使是隐居许久的莺儿也受不得如此嘲弄。
“如果是为了来这里嘲弄我,那现在就可以走了,春香窑不欢迎无礼的客人。”
莺儿转过身去,准备闭门歇客,而这时,那男子出声言道。
“今日来这里,即是与汝签订契约。前几日我们所谈之事如今已初步成型。”
“哦?所以……签订那个契约对我有什么好处吗?”莺儿依靠在门框上,看着面前的二人,嘴角露出一丝嘲弄,“既然是谈事情就要拿出诚意来,尤其是那边出言不逊的女人,我可不保证你会有好下场。”
衣着暴露的女子一听,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站到了莺儿面前。昂着下巴,居高临下地欣赏莺儿眼角中的怒意。
“哦?就凭苟延残喘的你,恐怕没资格跟我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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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莺儿则不怒反笑。
“那我可奉劝你别让我逮到了,否则我会让你体会到神明的愤怒。”
“哈哈哈,神明?你这样的存在也配自称神明?以你的实力竟然与女皇相提并论!”说到这里,女子愤怒地瞪大双眼,“如果这是在至冬,我现在就可以将你彻底冻结,粉碎。”
莺儿不再与之争辩,而是冷眼相看,仿佛在她的眼中,面前嚣张跋扈的女子已然是一具尸体。
眼见莺儿不再与自己争辩,自感无趣的女子转头看向一旁同行的男子。
“无聊,摩拉克斯,赶紧结束这事吧。”
“早该如此。”钟离上前,“此次前来正是为了请仙典仪之事。如你所言,契约者当各方都拿出同等价值的事物。这一次同样如此……”
……
待三人交谈结束之际,正巧碰到行秋与胡桃正从对面走来。比起行秋,胡桃的步伐则矫健许多,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春香窑前。
“哎呀,钟离,本堂主可是找你找了半天呢。怎么,又在看什么好东西?”
胡桃跑到男子身边,说话颇为不客气。
“哪里的话,堂主日理万机,我身为客卿自然也要为堂里的生意操劳才是。倒是这位……”钟离话语一转,将目光停到了行秋身上,眼中露出意味深长的神情,“年纪轻轻便一表人才,只得感叹后生可畏啊。”
“那里那里,先生说话客气了。”
不知原由被人称赞一番,行秋有些摸不到头脑,但还是本着礼节谦虚一番。
只是钟离点头之后,又重新将目光转到了站在春香窑前的莺儿身上。对此,莺儿则耸耸肩。
“他是我的弟弟。这并不违反契约。”
“……”
钟离闭上眼睛,思索许久之后,默默点头。
“确实,你几乎将所有倾注到了他的身上。难怪变得如此弱小。”
“哦?力量全给了别人?那你可真是大方啊。在这里真是够无聊的,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身旁的女士嘲讽地说道,她挪动优雅的步伐,阴狠的目光扫过前来的行秋。
莫名奇妙感受到恶意的行秋以询问的眼光看向莺儿,而莺儿则耸耸肩膀,转过身来,看着和胡桃打招呼的钟离。
“既然钟离先生决意如此,我便不会再多做什么。”莺儿回到春香窑前,“在事情结束前,我不会离开春香窑一步。”
“诚然,我便不多打搅。我看堂主和她的朋友这边还有些事情,就不多打扰了。”钟离与莺儿交代完之后,将目光看向一旁同样莫名其妙的胡桃,“堂主可安好,最近这段时间事务繁忙,可能要请一段时间的假了。”
一听到这话,胡桃不高兴地翘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