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的天花板镶着一面面镜子,优子从镜子看到自己被自己的死对头玩弄至扭曲的狼狈容貌,胸口里紧张得害怕,下体却没羞没臊地兴奋异常,淫水擅自淌了黏黏的一滩……
“你看看你自己……”优子的反应,自然逃不过麻友的法眼,她把手伸入优子腿间,扣出浓厚的淫水,一点一点塞进优子嘴里。
“呜、呜嗯……”
“说,你自己是不是骚货?嗯?”麻友在优子耳边低声问。
“呜呃……别……”
“啪!”不等优子说完,麻友一个巴掌,不轻不重地打在优子的脸上。
“听不明白我说的话吗!哈?”麻友掐着优子娇嫩的脸颊,“回答我!你是不是骚货!”
“呜呜……我、我是骚货……喷水的骚货……”优子低声呻吟,烧红的脸上泫然欲泣。
“大声一点!”麻友猛推了优子一把,并且麻友抓起优子的头发,直视她噙满无助的泪水的双眼:“今天晚上,我要把你弄得死去活来……”
一件半透明的蕾丝眼罩,遮住了莉香的视线,本就晦暗的房间,顿时变成一片朦胧的暧昧。
“哈啊,不、不要……”优子痛苦地开口,然而被紧缚的胸腔,只够勉强让她不要窒息,微弱的气息,只能呼出猫儿般细弱地呻吟。
取而代之的,优子感觉身上的缎带不断收紧,仿佛要绞断她纤弱的四肢……随着一阵眩晕,优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旋转移动,血液在体腔里漂流荡漾,通身酸胀难耐——优子无助的肉体,被麻友吊了起来。
“哈啊……”优子小声呻吟,感觉有什么东西,缓缓地卡入逼穴瓣之间……
一条细细的金属锁链,从优子腿间冷冷地穿过。缎带如蛛网般颤动,优子感觉身体在缓慢下坠,锁链冰冷的触感愈发强烈……
“呃……嘶……”
左右两侧的缎带,维持微妙的平衡,优子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浅浅嵌入肉缝的锁链上,坚硬光滑的金属,硌在娇嫩的骚逼里,传来阵阵酸胀的钝痛。
“哈啊,不行……我、我受不了……”优子难挨地叫出声。
优子娇声不止,蚀骨的刺激,令她浑身颤栗酥麻,腰胯之间酸软难挨,使不上半点力气,身体上的重量,愈发坠坠地压到娇嫩的骚逼上……锁链渐渐停了下来,优子本以为能喘息片刻,不想只听“啪嗒”一声,马达嗡嗡作响,锁链有力借着淫汁的润滑,在优子股间灼热地拉动起来。
“啊啊啊——!”
莉香仰头,惨叫失声,双腿间泄出滚烫的潮汁……下体的折磨,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马达反倒越转越快。
“哦哦哦……不不不、不行了……饶、饶了我……吧……哈啊……”
优子嘴角挂着口水,断断续续地哀喘,仿佛触电后无助地痉挛。
“低头,把舌头伸出来……”终于,麻友冷淡的命令,在优子耳边响起。
失神的优子下意识凑头上前,嘴巴张开,黏湿的香舌,从唇间无力地脱出。
优子先是嗅到金属的气味,随后是股淡淡的骚腥,紧接着,飞转的金属,划过优子的舌尖。
麻友已调整缎带,将优子的身体向前倾倒,让她凑近早已沾满爱液和潮汁的锁链……
“告诉我,链子怎么湿了……”麻友低声问。
“被、被我的骚水……弄、弄湿……了……”
“你怎么这么多水呀,哈?”
“咕啊……因为、因为我是骚货,是贱货……”优子颤声承认,“一碰就湿……一弄就、就喷水……是又敏感又淫荡的大骚货……每天,每天都想着被搞……呜……”优子本以为,恬不知耻地承认自己欲求不满就能被放过。
小鸟游优子还是太低估了星夜麻友的施虐癖好,毕竟对方可是她的竞争对手。
在那竞争激烈的商业战场上,星夜麻友的爱甜商社一次次败给了优子的千歌商社。
星夜麻友的内心被愤怒与不甘填满,她对小鸟游优子的恨意愈发强烈,恨得简直牙痒痒。
每一次的失败,都像是一记沉重的打击,让麻友感到深深的屈辱。
她那高傲的心在失败的阴影下备受煎熬,曾经的自信也渐渐被消磨。
而如今,好不容易逮到可以欺压优子的机会,星夜麻友心中的怒火与报复欲望瞬间被点燃。
她就如同饥饿许久的猛兽终于发现了可口的猎物一般,双眼瞬间迸射出残忍而兴奋的光芒,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呢?
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所有的屈辱与愤怒都报复在优子的肉体上。
麻友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报复的手段,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她内心的怒火,找回那曾经失去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