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那几个,”深田命令道,它们有个控制器,在我这里,你用你身上的洞想着怎么玩他们,可以一个一个玩,也可以一起玩。
我在看着,如果我满意了就会按下它们对应的按钮,它就会从中间喷出水来。
等这几个都喷出水来,才算结束。
深田走到一旁的躺椅上,看着女奴
女奴挑出一个假阳具,张开嘴,一点一点地,直到碰到喉咙。
看向深田,而深田无动于衷,接着女奴从嘴里拿出假阳具,用舌头一点一点从头舔到尾,仿佛舔的是什么人间美味,她扭动着身躯,朝着男人方向极尽魅惑的递着眼波。
她把这一个假阳具攥在左手里,右手伸向了下面。
她脚踩着地,腿弯曲着,双腿朝着深田的方向分开到最大。
接着掰开自己骚逼,像有露阴癖向深田展示自己的大骚逼,深田的目光像是鼓励了女奴,她探出中指,向肉穴上面的小豆豆摸了过去,从指尖处阴蒂的滑腻触感,从阴蒂处出来的的愉悦感,还有被主人观赏着自慰的羞耻刺激感,让女奴很容易的就进了状态。
啊…嗯…主人…就是那,对,对!啊!
呜呜呜,主人舔的人家好舒服…
主人…小豆豆,小豆豆要被咬下来了…
啊…主人粗糙的大手…在下面摸着…好舒服,好舒服…
深田看着女奴的骚样,捆绑的心又蠢蠢欲动,于是她从柜子里拿起绳子,走到女奴身边,深田用绳圈勒住她的脖子,“你说,你是不是鸡,是不是骚?”
女奴喘不上来气,脸憋得通红,开始有些翻白眼,深田仍没有停手,女奴就屈服的点了点头。
深田放开她,解开绳结,开始绑了起来。
取绳子的中部从女奴的脖子前面绕过去,然后在脖子后面交叉,从她的腋下穿回身体前面,右边段的绳子从右乳下经过,再从左乳上方经过,回到身体后面,左边段绳子反之,绳子在胸前成交叉状,重复了几次,在后背系了个结。
女奴的胸被绑得很紧,已经泛着粉红,两颗乳头挺立非常,看的就想让人想舔。深田没忍住,动手摸了两下。而女奴颤了一下,骚逼湿了。
深田指着前面一条长长地绳子:“过去,从这边走过去在走回来”女奴的双手也被绑在了身后,双腿跨过了那根拴起来的绳子,粗糙的绳子磨着她的阴部,好痛。
一步一步的走着,这根绳子其实要高过她的腰线,她必须点着脚尖,才不会觉得过于疼痛,可是她被禁锢住了太久,现在双腿完全使不上力,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绳子和下体接触的地方。
女奴觉得好痛。
深田走在她的后面,伸出两指在绳子上刮了一下,放到嘴边舔了一下:“这都能出水,水还是甜的,你还说自己不骚?”
经过星夜麻友的调教,女奴对于疼痛的敏感已经越来越强烈。
她走得很慢,下体的痛感隐隐带来了高潮的前奏。
深田看出女奴想要高潮了,于是她立马解开绳子,将女奴拖到了一个马鞍状的物体前面,马鞍上还直立着一根巨大的鸡巴,看起来不是什么很舒服的材料做的。
深田让女奴直接朝着那根“柱子”上插了去,女奴只觉得骚逼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突然那马鞍状的东西开始颠着动了起来,就像真的骑在马背上一样。
可是她体内的的物体没有软度,就是一根棍子插着,她只能感觉到疼痛,她看向深田的眼睛,那眼睛里有欲望,有满足,有观赏,还有无穷无尽的施虐的快乐,看着她痛苦的快乐。
马鞍颠簸的频率越来越大。
失去意识前,女奴觉得她真的痛到了高潮。
深田看向跟手臂一样的,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心想:是时候试试了!
“啊…哈呜,贱狗不行……啊要到了,到了呜呜,哈救,救命!”女奴看向星野麻友所在的方向。
脖颈捆绑的银色铁圈,将女奴狠狠勒紧,连接的链条被抓住在深田手中,往上抬起女奴的脑袋,深田喘气声粗重阴鸷问:“想让谁救你呢,嗯?”
“呜呜啊,没有人,没有,请主人嗯,把贱狗当成肉便器。”女奴被肏着恳求道。
深田选择的大鸡巴又大又狰狞,怒张跋扈,庞大的性器上黏着全是深田涂的润滑油,看起来很有光泽,让人想舔一口,只见这时大鸡巴捅破在骚逼下面网袜的一个洞口,硬是撑裂开几条线的布料,透过洞口没入女人花唇里。
因为带着长长的发箍兔耳朵,深田每次侵入在她体内,支棱起来的耳朵,耳尖总会晃晃悠悠的跟随着晃动。
深田看着身下女奴的骚样,拽着手中的链条,逼女奴窒息的将脑袋往后仰,冰凉的粉唇贴女奴的耳朵,女奴只感觉到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朵尖尖上,接着深田手指恶意摁在被她扇肿的脸上,女奴发出淫荡的叫床声,娇红的脸像是蒸熟透的苹果,被日操到了高潮。
可若是再细细听她发出的呻吟,便会听出她满是痛苦,就连额头落下来的冷汗,吸紧的腹部,都在拼命排斥下体这根非人的巨物。
“呜啊,贱狗,要,要被嗯插死了,了哈!”女奴实在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