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几张纸巾,
边擦边皱着眉头道:“好腥。”
发泄过后周明只觉得浑身舒坦,微笑道:“腥代表是健康的,精子越多,越有活力就越腥。”
黄丽芬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嗔道:“歪理。”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周明突然叹了口气。
黄丽芬眉头微微一皱:“这次回去,妈是不是又催了?”周明微微一笑,宽慰道:“别多想了,
我跟妈说再过两年,
以我们现在的条件,再要一个,
压力实在太大了,妈也没说什么。其实我烦的不是这件事,自去年初开始公司就一直亏损,
这几天,
有传闻说要裁员。”
黄丽芬的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连管理层也要裁?”
周明摇头道:“不知道,如果只是每个部门精简人员,管理层就不会动,可如果是整个部门裁掉,
有的肯定是要走人的。”
卧室顿时陷入了沉默,黄丽芬知道丈夫的意思,作为公司的一名中层管理,如果只是部门精简人员,
他自然不会有事,
可一旦是将整个部门裁掉,
肯定有一些基层和中层管理要走人,特别是他所在的销售部。在北京这种就业压力大的城市,
裁员就意味着失业。
轰隆……
黄丽芬转头看向窗外,下雨了。
……………………
轰隆……卫雄站在阳台上,看着雨幕中显得有些朦胧的北京,良久,突然发出一声莫名的长叹,
脚步声传来,
随后一双玉手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此时他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眉头微缩,
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卫雄又是一叹,摇头道:“有些事想做又不能做,也没办法做,或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
蒋勤勤疑惑道:“以陛下您的地位和能力,
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卫雄呵呵笑道:“我又不是神,
当然会有力所不能及的事,事实上就算神也不可能是万能的,因此世间才会有各种各样的无奈。”
蒋勤勤点了点头
没再说什么,就这样静静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