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点精准得像零做过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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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个画面。他不觉得色情。他觉得很安静。像零。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硬着——鸡巴从零体内退出后没有完全软——射了一次还在充血。
他伸手去拿纸巾。
零握住了他的手腕。
您还没——她看着他的胯下,那个仍然挺立的部位。
然后她坐起来——慢慢地。
腰腹用力时皱了一下眉——应该还疼。
但她没停。
她跪在他面前——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这一次,她的眼睛不是平的。
她看着他。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碰到了他的龟头——不是含,是碰。
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
像是在用嘴唇确认它的温度。
今天是您的生日。零说——声音从她贴近他龟头的嘴唇之间漏出来——微热的气息打在他的龟头上——我可以——祝您——几次——?
路明非愣了一秒。然后他回答了——
你能。
零张开嘴,含住了他。
窗外卡塞尔的钟敲响了第四下。
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会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路明非的血之盛宴在他的锁骨下面——某条他自己都找不到位置的血管深处——继续发酵。
而路鸣泽站在走廊尽头。
他是幻影。
没人能看到他。
他看着302的门——门板后面隐隐约约传出极低的、压抑的吮吸声。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
他的嘴角挂着一点他哥哥永远猜不透的笑。
不是恶魔的笑。
是更复杂的。
像一个下棋的人在复盘自己早就想好的一步。
生日快乐,哥哥。
他的声音极轻——轻得连他都不确定窗外那阵夜风能不能把这句话带给门板那头的人。
然后他消失在卡塞尔走廊忽明忽暗的灯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