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嫌弃年纪的话……你看,为师如何?
楚玄从功法卷中抬起眼,看了他那熟妇师尊一眼。
烛火照在她那张冷艳与放荡交织的脸上,她眼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眼眶,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那两团被勒到极限的巨乳随之轻轻颤了颤,布料勒痕处的乳肉被绷得更紧,仿佛随时会断裂。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手中的卷轴上,淡淡道:
不要。
玄霜的动作微微一僵,那双暗紫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愕然,随即变成了不满。
她坐直了身子,不再倚着扶手,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弹动了一下,荡开一阵乳浪,声音中带上了质问的意味:为何?
是嫌弃为师今日妆容不妥?
楚玄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该如何措辞。他放下手中的卷轴,目光平静地迎向师尊那灼热的视线:师尊你晚上睡觉,爱打呼噜。
玄霜一愣:……什么?
而且声音特别响,每次一到深夜,你房间里就会传出齁哦哦哦哦的声音,那种声音……怎么说呢,穿透力很强,隔壁三间殿的师兄师妹都听得见。
玄霜的脸色瞬间涨红,声音急促地辩解说:那……那才不是打呼噜的声音!那是……那是……总之,不准你和别人提起!绝对不准!
楚玄耸了耸肩:晚了,师傅。
大师兄早就拿传音筒把你每天打呼噜的声音录下来了。
而且他还画了你的写真,就那个你趴在桌上睡着时流口水的样子——买三份留音石就送一张写真。
全宗门都排队买了,连后山的灵兽都听过了。
玄霜的脸色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铁青。她紧咬下唇,浑身上下气得微微发抖,胸前那对巨乳也随之颤动,乳浪一阵阵地荡开。
所以,楚玄歪了歪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真诚的好奇,那个声音不是呼噜吗?那到底是什么?
玄霜猛地站起身来,红着脸,暗紫色的美眸中又羞又怒,你……你们这群笨蛋!为师再也不要理你们了!
说罢,她转身便逃走了。
那丰腴的背影在开叉旗袍的包裹下扭动着,两瓣肥硕的臀肉在快步走动中剧烈晃荡,如同两团被拍打的肉球,每一步都带起一阵滚圆的肉浪,那弧度几乎要将窄小的旗袍下摆撑裂。
楚玄看着师尊扭着大肥臀逃走的背影,困惑地眨了眨眼,自言自语道:师傅怎么跑走了?不是还要给我介绍其他道侣人选吗?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而清脆的笑声从他身旁传来,如同银铃在夜风中摇晃。
咯咯咯~
楚玄转头,只见偏殿那张红木茶桌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年纪的幼小女孩,正坐在桌沿,两条白嫩的小腿悬在桌边,悠闲地前后晃荡着,赤裸的玉足在烛火下泛着如同羊脂玉般柔润的光泽。
那个小萝莉扎着一头雪白的双马尾,面容看起来稚气幼嫩,五官精致如同瓷娃娃,一双大眼睛是纯粹的淡粉色,眼底流转着一种与她外貌极不相称的狡黠光芒。
她的嘴角总是微微上扬着,带着一种仿佛看透一切、却又故意装作天真的坏笑,活脱脱一副雌小鬼般的祖奶奶气场。
萝莉的穿搭极具仙侠的飘逸感。
上半身是一件浅白色的盘扣短褂,盘扣由细碎的白玉珠串成,从领口一路延伸到腰际,但偏偏在腰部戛然而止——那是露脐装的设计。
短褂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她胸口下方,将那一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腰肢细得惊人,两侧向内收束成一道流畅的弧度,皮肤平坦光滑,没有任何赘肉,只有腹部中央有一小块微微隆起的、软绵绵的弧度——那是被柔软腹肉包裹着的子宫所在的位置,在稚嫩的身体上显得格外醒目。
她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轻盈薄纱,那薄纱如同蝉翼般几乎无形,从肩头垂落到身后,在夜风中微微拂动,更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幅水墨画中走出的仙童。
下半身的裙摆呈现A字形散开,米白色的底布上渐变成淡粉与淡蓝色。
裙摆的长度堪堪遮到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坐在桌沿晃腿的动作,裙摆微微上滑,露出那两条纤细得如同藕节般的白嫩玉腿。
那双腿修长而笔直,虽然整体纤细,但大腿根部却带着幼女特有的、软绵绵的肉感,如同刚蒸好的米糕般柔嫩。
她的脚上什么都没穿,赤裸的玉足悬在空中,脚趾头圆润小巧,指甲盖是健康的淡粉色,如同十颗小小的珍珠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
她此刻正用那狡黠的粉色眼眸看着楚玄,咯咯地笑着,那笑声如同风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得意。
她用一只白嫩的小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指了指玄霜逃走的门口:乖徒孙~你师傅不行啊,三两句话就被气跑了。
楚玄看着这个不知何时出现在桌上、仿佛一直就坐在那里的幼小身影,眉头微微一挑:师祖,您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