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皱眉喝道:【小骚货!你这是干什么?不怕寨里兄弟把你肏死?昨天刚被轮奸,今天就光着屁股乱跑?】
蕴宁甜甜一笑,主动走到他面前,雪白大腿微微分开,让腿心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二当家大爷~狗家现在已经是山寨的专属肉便器啦,不会逃走的哦~谁只要想肏我,只要把鸡巴露出来,对我吆喝一声『过来挨肏』,狗家就会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任由大爷们肏穴肏嘴肏屁眼,把狗家当成最下贱的公共厕所和精液容器~】
她一边说,一边跪下来,双手捧起自己肥硕的淫乳,主动夹住二当家的裤裆,媚眼如丝:【二当家要不要现在就试试?狗家的骚奶子和骚穴,随便您玩~】
吴大狼被她这淫贱的样子刺激得血脉喷张,粗鲁地抓住她的白发,把肉棒掏出来直接塞进她嘴里:【操!你这仙子真他妈天生欠肏!老子今天就把你肏到服为止!】蕴宁乖乖含住,舌头灵活地舔弄马眼,喉咙深喉吞吐,直到二当家把浓精射满她胃里,才满足地站起来,继续裸体闲逛。
整个下午,山寨里到处都是她的浪叫声。
她走到哪儿,哪儿的山贼就围上来,把她按在桌子上、树上、甚至马背上轮奸。
有的山贼故意让她一边走一边被肏,她就光着屁股,菊穴里插着鸡巴,一步一晃地往前挪,嘴里还开朗地跟路过的山贼打招唿:【张爷早~要不要一起插狗家的骚穴呀?】到傍晚时,她全身已经被射了不下三十发,子宫鼓胀得像怀胎三月,雪白肌肤上布满吻痕和精液干痕,却依旧精神奕奕,杏眼里满是满足的春情。
夕阳西下,山寨大厅里灯火通明,庆祝宴会正式开始。
等到山贼们已经酒足饭饱,一个个脸上都泛着红光时,已经清洗干净身子的蕴宁从大厅外跨着猫步走了进来。
她看着众多山贼鼓鼓囊囊的裤裆,媚笑着说:【大爷们都吃好了呀,俗话说『酒足饭饱思淫欲』,要不要狗家在这里给各位大爷公开侍奉一下,帮大爷们缓解一下积攒的欲望呀~】。
一听到这话,众多山贼们的裤裆的帐篷都纷纷支起来了。
而李大虎寨主拍着桌子大笑:【兄弟们,今天咱们的仙子肉便器可是主动说要来公开侍奉!那还不快把桌子清一清,让她躺上来!】
蕴宁早就等在旁边,一丝不挂地走上前,雪白身子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主动爬上长长的宴桌,躺在中央,双手抱住自己的淫乳往两边分开,双腿高高抬起呈M字大开,把粉嫩湿润的骚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几十个山贼眼前。
吊带白丝被拉到大腿根,晶莹淫水混着白浊不停从穴口滴落。
蕴宁声音软糯又欢快,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众人,【各位大爷,狗家的骚穴、屁眼、嘴巴、奶子……全部都是山寨的公共肉便器!谁想肏就直接上,不用客气,把狗家操到喷尿、操到潮吹、操到子宫灌满野种都没关系哦~狗家会一直张开腿,乖乖挨肏的~】
山贼们哄然大笑,李大虎第一个脱掉裤子,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她的骚穴:【小骚货,你自己求的!兄弟们,一起上!今晚把她操成真正的精液肉壶!】
【啊嗯……寨主的大鸡巴……好烫……顶到狗家的花心了……用力肏……把狗家的子宫肏烂……】蕴宁浪叫着,雪白身子在桌子上前后摇晃。
很快,第二个山贼从后面插入菊穴,第三个把肉棒塞进她嘴里,第四个第五个则分别抓住她的淫乳,用力揉捏乳尖。
整个宴桌变成了公开的轮奸战场,山贼们轮流上阵,有人操完一轮就继续喝酒,有人直接站在桌边,把鸡巴插进她穴里一边吃肉一边干。
蕴宁被肏得高潮连连,骚穴和菊穴喷出大量淫水,混合着无数浓精顺着桌面流淌。
她却始终开心地笑着,含着鸡巴含煳不清地鼓励:【哦齁齁……大爷们……再用力……狗家的肉便器身体……就是给你们发泄的……射满我……把狗家的肚子操成精液袋……】
宴会持续到深夜,几十个山贼把她轮奸了整整四轮,有人射在她嘴里,有人射在奶子上,有人把她翻过来后入猛干。
蕴宁的雪白身子彻底被白浊覆盖,子宫和肠道胀得圆滚滚的,吊带白丝被精液浸得黏煳煳一片。
她躺在桌子上,双腿依旧大开,骚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杏眼里满是极致的满足。
【嘻嘻……好棒……狗家今天……被山贼大爷们操了一整天……晚上还在宴会上当肉便器……明天……还要继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