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余韵像是温热的潮水,在四肢百骸里缓缓退去。
陈以安趴在课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好一会儿才从那种近乎窒息的麻木与迷离中苏醒过来。
发烫的脸颊贴着被汗水打湿的竞赛试卷,耳边只有自己粗重而渐趋平缓的呼吸声。
下体传来的冰凉感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木质椅面上积着一摊水渍和大片的潮吹痕迹,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是属于她最隐秘的放纵痕迹。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落地,赤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
就在她准备起身清理时,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清晰而剧烈的胀麻感。
那是刚刚极度亢奋、小腹剧烈抽搐后引发的强烈尿意。温热的水压沉甸甸地顶在膀胱与失禁边缘的私处,带起一股令人牙酸的酸胀感。
如果是平时,她会优雅得体地走到5楼走廊尽头的女厕间,关上门,安静地解决。
可现在,在这个肾上腺素尚未完全冷却、规则已经被她踩碎大半的午后,看着自己赤身裸体、通红微肿的下半身,一个极其荒诞、狂热且带着无上禁忌的想法,毫无征兆地从大脑深处钻了出来——
去男厕。
去那个对于女生来说完全是禁区、充满男性符号的地方,甚至……站在那个专属于男性的小便池前。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陈以安的瞳孔便剧烈收缩了一下,刚刚稍微平复的心跳瞬间再次飙升!
强烈的恐惧与禁忌感再次化作滚烫的催情剂,让本就酸胀的小腹愈发酥麻。
“哈啊……”
她撑着课桌站起来,修长的双腿因为尿意和快感余韵而轻微战栗。
她没有丝毫犹豫,赤着脚,径直走出了高三(1)班的教室门。
四楼走廊空无一人,空气里带着微尘的味道。陈以安光着身子,双手微张平衡着有些发软的身躯,走过走廊,来到了男厕门口。
门上方挂着那个极具辨识度的蓝色男性标志牌。
在过去十七年的生命里,这扇门对她而言是不可逾越的禁忌;而现在,她抬起赤裸的脚掌,迈过了男厕的门槛。
男厕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管道气味和樟脑丸味。一进门,最醒目的就是靠墙排开的一整排白色瓷质壁挂式小便池。
那高度是专为男生站立小便设计的。
陈以安站在小便池前,低头看着那光滑、冰凉的白色瓷壁,小腹内的尿意几乎已经到了临界点。
这种彻底违背生理结构与社会常理的挑战,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