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流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她的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仇恨。
“梁流徽,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温辰屿冷声问道。
“哼,我没什么好说的。成王败寇,我认了。”梁流徽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梁流徽的冷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她纤细的手指捏着袖中那块浸透毒汁的帕子,忽然朝楚垂容猛地扑去——
“温辰屿!你当真以为自己赢了吗?”她尖利的指甲在楚垂容脖颈上划出五道血痕,“你们这两个贱人,永远都别想……”
温辰屿反手扣住她手腕,玄铁护腕擦着她耳际飞过,金丝缠绕住纤骨时发出细碎的裂响。梁流徽瞳孔骤缩,却见楚垂容指尖弹出银针,正钉在她肩井穴上:“想死?先问过我手上的蛇毒再说。”
“好得很!”梁流徽突然狂笑,发髻间藏着的淬毒金簪直刺楚垂容心口,“楚垂容,你救得了自己吗?”
温辰屿的刀光比她更快。赤金刀尖挑开金簪的瞬间,刀刃却擦着梁流徽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血痕:“我给你两条路,自己选。”
“选地狱。”梁流徽仰头啐了口唾沫,毒液溅在温辰屿铠甲上发出滋滋声响。她被拖走时仍不忘朝楚垂容嘶吼:“等着!你们都要不得好死!”
楚垂容按着剧痛的肩头,突然嗅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檀香。她猛地回头,正撞见温辰屿解开披风的动作——他后背赫然印着三道紫黑色的掌印,边缘渗着血丝。
“你……”楚垂容瞳孔剧震,指尖颤巍巍地抚上那些狰狞的痕迹。
温辰屿却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指尖按在自己胸口:“别看了,我没事。”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睫毛,“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许这么冒险。”
楚垂容却突然抽回手,指尖弹出的银针直刺温辰屿肩头。温辰屿怔在原地,看着她转身走向马车,月白襦裙扫过泥泞:“梁流徽的毒,是见血封侯。”
“你……”温辰屿按着肩头的针孔,突然被楚垂容按住咽喉。她从袖中掏出个青瓷瓶,瓶身刻着的“百“字让他瞳孔骤缩。
“这是……”他看着楚垂容将药膏抹在自己伤口上,指尖突然被她咬破。
话音未落,梁流徽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朝着楚垂容的方向狠狠刺去。
温辰屿眼疾手快,一把将楚垂容护在怀中,匕首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温辰屿!”楚垂容惊呼一声,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心如刀绞。
梁流徽见一击不中,冷笑一声:“楚垂容,你不过是个贱婢,凭什么能得到温将军的宠爱?我要你死!”她疯了般再次举起匕首。
“住手!”一声怒喝传来。只见言玉带着一队侍卫冲了进来。
梁流徽看到言玉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表哥……”
“梁流徽,你太让我失望了。”言玉冷冷地说,“你不仅谋害皇嗣,陷害楚小姐,现在还想行凶杀人,真是罪该万死!”
梁流徽脸色惨白:“表哥,你不是说过会永远站在我这边的吗?”
“我是答应过要照顾你,但不是纵容你为非作歹!”言玉厉声道,“来人,把她押下去!”
“不!表哥救我!”梁流徽歇斯底里地喊着,却被侍卫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