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时木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哥哥若是担心梁家的名声,”楚垂容淡淡道,“不如现在就去劝劝你那个好妹妹,让她主动认罪。否则…等贵妃娘娘知道真相,怕是整个梁家都保不住。”
“你!”梁时木怒极,抬手就要打人。
温辰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梁公子,你若再动手,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
梁时木挣扎几下没挣开,恨恨地瞪着楚垂容:“你真的要这么绝情?”
“绝情?”楚垂容笑了,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的凄凉,“当初你们把我送进辛者库的时候,怎么不说绝情?现在我要讨回公道,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她上前一步,直视梁时木的眼睛:“哥哥,你知道吗?在辛者库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为什么我的亲人会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梁时木别过脸去,不敢与她对视。
“现在我明白了,”楚垂容继续说,“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而是你们从来就没把我当成家人。”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直直刺入梁时木心口。他踉跄着后退,脸上血色尽失。
“垂容,我…”
“别叫我垂容,”楚垂容打断他,“你没这个资格。”
楚垂容冷冷地看着梁时木,心中一阵快意,仿佛终于将多年来的委屈与愤怒宣泄了出来。她转过身,准备离开,却听见身后梁时木低声咕哝:“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你就不怕后果吗?”
“后果?”楚垂容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这几年受的苦,难道还不够吗?”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刃,划破了空气。
温辰屿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对楚垂容的坚韧与勇气愈发赞赏。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柔弱无助的女孩。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决心,仿佛一头正在蓄势待发的猛兽。
“楚姑娘,若是你真的要将事情闹大,后果可不是你一个人能承担的。”温辰屿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心。
“我知道。”楚垂容转过身,目光坚定,“但我不想再忍耐下去了。父亲宴请同僚时,段真人故技重施,我不能再让他们继续陷害我。”
“你打算怎么做?”温辰屿微微皱眉,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我会让他们知道,楚垂容并不是好欺负的。”她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无畏的气势。
就在此时,梁时木忽然开口:“你要去找段真人?他可是太医院的权威,想要揭发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不怕。”楚垂容的眼中闪过一丝火光,“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他付出代价。”
“你这话说得轻松,万一他反击,你可就…”梁时木的话未说完,便被楚垂容打断。
“我不会再退缩了,梁时木。”她的声音如同怒吼,带着一股无畏的力量,“我已经忍受了太久,难道还要继续被你们牵着鼻子走吗?”
温辰屿见状,心中暗自赞叹楚垂容的勇气,然而他也清楚,事情并不会那么简单。他走上前,轻声说道:“楚姑娘,若你真的决定了,我会支持你,但请你务必小心。”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楚垂容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这一次,我要亲手将那些阴谋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