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葎光的醉梦呢语让郝冷的小穴紧张的一阵抽搐,粗壮的肉棒如同陷入了泥泞的沼泽,在湿滑黏腻的肉壁中段明的动作渐渐的放缓下来。
原本即将失控的下半身顷刻之间轻松了不少,原来这头蛮牛也有累的时候,郝冷刚刚松了一口气。
突然那个肉棒由前后简单的冲杀变成了上下左右无规则地搅动。
一杆肉枪在自己的蜜穴之中来回的搅拌,水汪汪的纯池化作了欲望的漩涡。
抽插带来的痛感渐渐消退,转而令人上瘾的快感却急速地上升,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的小穴中体验这种极致高潮的滋味,犹如夏日烈焰中一份苏爽心身的冰饮,全身的骨头都酥麻起来。
两瓣肉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颤抖沿着蛮腰一路而上,酥胸,雪颈都难以抑制地诉说着自己难以抑制的兴奋。
颤抖之后全身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失去了力气瘫软下来。
“姐姐,好好享受这美妙的时刻吧。”
段明从背后抱着瘫软的郝冷,旗袍裙摆下黑色的丝袜上早已布满了晶莹的爱液。
段明那根粗大有力地抽插管高高的隆起,茁壮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会带出淫汁爱液,在激情的交合之中化作白色的淫欲泡沫。
“在老公面前做就这么兴奋吗?”
段明抱着郝冷来到昏睡不醒的马葎光面前,段明明显的感觉到肉穴中紧张刺激带来的变化。
“身体很诚实啊……郝姐,你今晚可真美!”
这句话并不是段明在恭维,这种美不仅仅是外在的,更多的是这天人交合般的享受所带来的。
此刻的郝冷除了低声的淫呢,连一句反驳的话无力地侧垂说出。
佳人的头劲无力的侧垂在段明的肩膀上露出雪白的粉颈。
段明看着送到嘴边的狠狠地有不吃的道理,张开大嘴狠狠的吸吮起来。
脖颈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感受着段明鼻腔中喷出的炙热呼吸。郝冷渐渐迷失在这无法自拔的交合之中。
“对不起老公……实在太……”
片刻的温存转瞬即逝,不等郝冷的心中忏悔完毕。段明发起了最后的攻势。
此刻的郝冷完全沉迷在段明那跟粗壮的肉杵带来的快感之中,花穴在不断的猛烈冲击下淫水四溅而出。
几滴晶莹的花汁喷洒在马葎光的脸庞,一颗晶莹的花露顺着他的脸庞滑落到他的嘴中。
“不喝了,王老弟不喝了,这酒的味道不对,改天哥哥请你喝好酒。”
在丈夫的呢喃声中,在极度的羞耻与兴奋中,郝冷迎来了狠狠地高潮…
粗壮的肉,龙头狠狠的顶在花径的最深处,子宫宫门也为之一颤。郝冷只觉得整个身子像化了一般,酥软在缓缓地明的怀中。
段明将肉棒缓缓的抽出,即使动作轻微,也让高潮之后敏感期的郝冷缨咛起来,“不行了……不要再来了……”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看的段明又怜又爱。
浓稠的爱液随即喷薄而出,让整个房屋都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
段明将疲累虚脱的郝冷抱进了卧室放在床上,欣赏着他那张平时冰冷的脸,这张脸此刻变得羞红娇媚令人怜爱。
过了半晌精疲力尽的郝冷才睁开眼睛。
“郝姐姐,弟弟伺候的还算舒服吗?”
郝冷原本粉色脸颊立刻由羞转怒愤怒变得胀红起来,她用尽唯有的力气握拳向段明打去。
,段明也不躲闪,这绵软无力的拍打对他来说更像是调情。
看着郝冷眼眸中传着的泪光顺着脸颊滑落,段明亲吻在滴落的泪珠之上。
舌头卷着咸咸的泪珠一路滑向郝冷的朱唇。
罢了,对这个蛮不讲理的浪荡子郝冷竟是一点办法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