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河醒来的时候,怀里温存了整夜的温软香滑的玉体已经消失不见,他慵懒地翻了个身继续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盯着陌生的天花板。
十几分钟之后,许琳缓缓走了进来,向床上瞥了一眼,便满脸绯红,低低地啐了一声,便催促安天河赶紧起来,她要清洗床单了。
早起的许琳,此时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色T恤,下身也仅有一条七分睡裤。
安天河见她此时的姿态太过美好,柔媚的腰身曲线纤毫毕露,忍不住就从她身后抵了过去,伸手探进白色的T恤衫里,开始撩拨起来,许琳轻轻地哼了一声,转过身来推拒着男人,却未料到,他竟是一脸的惫懒模样,不但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手下的动作愈发放肆了起来。
安天河双手搂着她那滑腻柔软的身子,褪下那条宽松的睡裤,下体找准目标一顶便有大动起来,一时间又是一阵地动天摇的晃动。
许琳昨晚就饱尝其中滋味,这时就有些吃味,头晕目眩间,双手撑着身体,随着安天河的动作摇摆起来,只十几分钟后,梳理好的发髻就忽地脱落,满头秀发都铺在雪白的床单上,开始用力甩动着,小嘴里也发出清冽柔媚的叫声,只高高低低地叫了几十句,身子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
把头埋在床单里,双手用力地撕扯着,一张大床单在“吱嘎”声中,险些被撕成两段,许琳的媚叫声也愈发的婉转妩媚,勾魂夺魄,如仙乐飘飘地在安天河耳边响起,他便动得更加凶悍起来,乌发纷飞、醉眼迷离间,许琳蓦然颤抖着转过头来,眸子里竟似笼了一层氤氲的水雾,刹那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大喊,就齐齐扑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息起来。
过了许久,许琳才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把酥胸上那两只使坏的大手推了出去,幽怨地嗔怪道:“早知道你这么能欺负人,就真的不带你来了呢!”
安天河抱着怀中美人,心中也半是怜爱半是满足,但没办法,自己在这方面就是定力不足,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即便是想改也难。
再说了,两人忙里偷闲才见一面,当然要珍惜在一起的时间,少发些感慨,多干点实事,想到这里,安天河的心中充满了干劲,他用力地将许琳抱过来,捧着她那张红艳艳的俏脸,雨点般的吻落了下去,许琳只是躲闪了几下,便也颤动着睫毛迎了过去,那潮湿娇艳的双唇便被瞬间攻破,直到被吻得窒息,她才轻挥粉拳,在安天河的胸上轻轻擂了几下,安天河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嘴巴,只是那双大手再次如蛇般钻进她的T恤里,温柔地抚摩起来。
“阿琳,现在你可不能这样一走了之,你要为我负责。”许琳听了他的话,又瞥见安天河的表情,不由得哭笑不得,呐呐道:“你想我怎么负责?”
安天河嘿嘿地笑了笑,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含住晶莹的耳垂,轻声道:“还是那句话,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许琳咯咯地笑了笑,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幽幽道:“安旅长,你好贪心呢!”
安天河微笑道:“我是认真的,虽然不见得一定能娶你做老婆,但我会保护你,疼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许琳赶忙伸出手,捂住安天河的嘴巴,叹息道:“你们当权得势的都这样无耻么,誓言发得震天响,却原来只让人家做情妇。”
安天河摇头道:“无耻一点还有机会,不无耻就一点机会都没了。”许琳歪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安天河,妩媚地笑了笑,轻声道:“这样吧,只要你答应我三件事,做成一件,我就跟你三年,做老婆也好,做情人也罢,都依你。
直到三件事都做成了,我便一辈子都跟着你!”
安天河大声笑道:“爽快,三件就三件!不过,咱们可先说好了,这三件事,你的要求不能太过分,例如什么登月旅行、火星移民之类没边的事;还有就是,你的要求,坚决不能涉及军事机密,否则,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哼~放心吧!我还不至于那么没有自知之明!”许琳险些被安天河气乐,从床上坐起来,下了地,打算去整理一番,却觉得双腿软绵绵地,有些发不出力,就扶着床沿道:“都是你做得好事,今天还怎么走?”
安天河笑了笑,起身道:“没关系,我搀着你走。”说完,他扶着许琳进了浴室,静静地看着她梳洗打扮,越看心里越是喜欢,忍不住嘴里哼起来。
许琳却是心情略复杂,只觉得自己准备的要求或许并不能掌控安天河,但瞥到他那副喜滋滋的自信神情,不禁也是心中涟漪阵阵,也就悄悄拿定主意,只要安天河真能帮自己达成那三件事,即便是跟了他,又能怎么样?
这样一想,心中就安定下来。
两人收拾好东西洗漱完毕,下楼吃过早餐后,安天河先开车把许琳送到她的公司,自己随后去军管会那边转了一圈。
到了下午,安天河则陪着艳光四射的许琳在夷陵市里闲逛,在商场里,他主动给许琳挑了几件漂亮衣服,以及数件情趣内衣和丝袜,许琳在娇嗔着推辞无果之后,只好无奈接受了,看着穿着漂亮衣服在试衣镜前转来转去的高挑美人儿,安天河眯着眼睛笑个不停,脑海里又闪现出将她带回自己的住处后,一系列销魂蚀骨的香艳场面了,心中大乐。
……“哈嗯……哈啊……啊嗯……”装修精美的客厅里传来连续几声女性细柔又有些急促的娇喊声,柔酥又让人眼红心跳的音色穿透在宽敞的厅室里。
被身后的男人操弄得身体前后不停晃动的年轻女性撅着翘臀,双手紧紧抓着身前的沙发,穿着深黑色A字裙的裙摆被高高拉起到腰上,露出白嫩的臀肉和腰肢,贴近肌肤的砂色连裤袜和白色内裤被拉到大腿间,双腿中间黑色密林的深处被一根红胀的棒棍肆意侵虐,翻带着娇艳的肉色,棍身上、花园四周边都沾满了湿漉的痕迹。
跟随腰肢晃动而甩动着秀发的貌美女性因为弯腰撅起臀部的姿势而紧绷着细直的小腿,优雅的线条上面裹着透薄的丝袜显得格外诱惑和动人,年龄润色过的凹凸身躯被摆出性感的曲线。
而身后的男人扶着年轻女性她纤细的腰,身上贴身的内衣裤子和她一样只拉到大腿,正不停耸动着下身,撞击着前面的肉臀,发出清脆的啪响声,混着柔美女性细急的喘息声和低喊声回荡在客厅。
年轻女性张着穿着丝袜的双腿低着头承受着身后潮水般的刺激,乌黑的中长秀发一些垂落在空气中跟着身体颤抖,一些洒落在肩后,遮掩住细白的后颈,本来紧咬的唇被下体间厚重的撞击所击溃,娇急的音色不断从她红润的双唇里流出,直到又一连串的快速抽插麻痹着她的阴道口,她才转过精心化过妆,眉眼秀丽的红脸,探过左手,抓着身后男人扶着她腰的手臂,酥软的求饶道:“天河……你慢……慢点……啊嘶…她身后的男人见状笑了笑,俯身过去含着她浅红的唇瓣轻轻亲了一口,起身拉起他身上的白色T恤,看了眼两人紧密连合的下体,那白浪臀沟晃眼得不行,轻轻拉出红肿的下身,上面全是湿漉漉的痕迹,又往里面推送,胀大的棒身翻挤开一侧湿亮充血的阴唇,不停往前推送着粉红的穴肉,直到被她温热舒适的暖泉整个重新吞食掉,才舒缓口气,摸了摸她滑腻的臀肉,看着她双腿间翻卷的丝袜一线内档,又放慢速度动起下身来,手上抓着她本来塞进裙内的浅褐色格子衬衣下摆,从裙子里面抽出,拉过她的裙尾,将她丝质的裙摆塞进她的腰裆,女性整个赤裸的白臀暴露在空气中,这样黑裙就不会再掉下来碍事了。
许琳撑着身子,感受到阴道内一阵又一阵舒服的感觉冲击着大脑,觉得有些头疼和吃力,心里也百感交集,安天河年轻身体里的欲望就像黑洞一样摸不到底,让人有些害怕和吃不消。
早上自己才刚下楼,就见他那不输于自己的貌美洋妞副官出了门,说是因为早会要先走,许琳站在楼梯口看着安天河望过来的眼神中那浓郁的欲望就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
被他强行拉着到了沙发边,手伸进自己的裙子内在大腿的丝袜上乱摸,说是进行昨晚对他的补偿,许琳还没理得清什么是什么的时候,等回过神就已经成了这样。
许琳摆着撅着腰臀的姿势,闭上眼,想让身体里的这种强烈的感觉消失,但是剧烈的心跳声和悸动感源源不断,身体本能夹紧往自己阴道深处不停烫着自己内壁的火热,那熟悉的粗胀感已经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听着两人身体间令人害臊的声响,许琳双腿想站开,压低点身子来减少这种羞人的噪音,但又被腿上的丝袜束缚住,无法动弹,尝试几次未果,每次都会被他强烈地深入刺激得无奈挺起小腹,到最后只能无力地任由安天河的小腹撞打着自己的臀部。
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让他抽送了许久,许琳感觉额头上有点出汗,加上之前被安天河乱亲,口红都被磨了大半,“又要重新补妆了……”许琳在心里轻轻叹气,身体里强烈的刺激让她手上用力攥紧了几次,双腿都快要维持不住了,抬头看着客厅里拉上的巨大窗帘,“这么久了还没弄完吗……”许琳感觉精神都快集中不了了,心里忍不住难受起来。
过了一会,感觉到安天河压了过来,趴在自己背上,双手探进自己的上衣里,隔着文胸揉着自己的双胸,许琳侧过头,有些无奈道:“天河……再不快点我们就要迟到了……”
“琳琳你一会喊我慢点一会又喊我快点,真是难伺候啊……”
安天河过去吻了许琳一口,然后起身,拉着她的左手臂,身体剧烈操弄起来。
“不是……啊嗯……轻点啊……我的意思是……哈啊…你……你是故意的吧……反正你快点啊……我真的会上班迟到的……”许琳侧着脸语气似乎有些焦急,发现安天河故意戏弄她的意图后也不继续往下说,只是一味地催促他道。
她被安天河拉着身体前后乱摆,脸上布满了红霞,下唇紧咬没一会儿又微张着红唇开始呻吟,声音软软腻腻的,充满了轻熟的诱惑力。
过了两三分钟,安天河觉得快要到了,下面涨的厉害,冲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许琳估计察觉到,转过身对他低喘道:“别射进来……今天不行……”
安天河点点头,快要到的时候,便一下抽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全部畅快地射在了许琳圆翘的雪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