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个时候,枪就是安身立命的本钱,有了这东西,他去哪都能吃上饱饭。
孙宇沉默好半晌,好奇地问道:“你跟向晚晴是什么关系?“小学同学,我暗恋她十几年了。”老K深谙胡说八道的文学,瞎话张口就来。
扳机霎时如遭雷击,人都傻了。
你好歹也是个二星精锐特种兵,手底下有近百号的民兵队伍,又有这么多枪,再发展发展都能算是一个地方小势力了,就为了一个小学同学至于这么大费周章?
十几年前就惦记人家,你他妈真是个人才。
关键是扳机觉得这个理由真的很扯淡,难道对方真的会信他信口雌黄的说辞,那也未免太容易了吧?
莫非这就是初恋的威力?
扳机不由得开始回忆自己的初恋:那个午后,教室,阳光……奇怪,怎么会是一片空白?
诶,同桌叫什么来着……孙宇是个年轻人,还没有吃过太多生活的苦,似乎很快就接受了老K这个荒诞的理由。
他伸手要去拿那个背包,却被老K按住:“事成之后再给。
孙宇皱了皱眉:“你要是骗我怎么办?”老K也是皱了皱眉:“你在怀疑一个为爱冲锋的勇士?”还在回忆荒芜初恋的扳机差点吐了一口老血,感觉自己快奔四的年纪已经有点跟不上队长的节奏了。
关鹏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不怎么讨喜的人,居然有机会在37岁的年纪坐上副局的位置,而且是在局长失踪后总揽辖区一切事务的实权副局长。
难怪说火线提干就是坐火箭,20岁当军团长都不是梦。
这场灾变来临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退休的时候能混到正处就不错了,也许没到那一天,自己就牺牲在了某次行动中。
虽然这个副局长到现在连张正式的委任书都没,但好歹也算光宗耀祖了。
不过关鹏现在对这些职级已经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他每天都在发愁怎么用手下不到四百名警员来维持储备仓库周边的秩序。
更让他发愁的是,那些行尸一样的怪物越来越多了前两天第一次听说那个玩意儿的时候,他以为目击者是饿昏了头出现幻觉。
直到上面发了通知后,他才意识到被挡在襄州防线外的东西真的出现在了市区里面。
不过想想这场覆盖全球的灾变已经足够离奇,生物发生某些变异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关鹏远远地观察了一下对面的那栋小楼,一拉枪栓,对着属下吩咐道:“上!”五十多名手持各类武器的警员迅速散开,同样数量的民兵团抱着全自动军械和他们一起行动。
重新启用民兵这个概念的时候,关鹏还有种梦回上个世纪的感觉。
不过眼下这种特殊时期,确实需要更多的人手来控制场面。
军队离开前留下了一批武器,警员们分到了一部分,粮储公司分到了一部分,金盾安防的人也分到一部分,他们很多人没有正式编制,在行政管理上暂时标记为民兵。
领头的一名精锐特警闫立新贴到墙边,有些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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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楼为什么没有观察哨,死了还是离开了?不过箭在弦上,容不得他思考太多细节。
飞快打了个手势后,身后的队员抱起破门器直接撞在用木板钉死的窗台上。
一声闷响,窗户被砸开。
闫立新抱着枪观察半秒后率先翻了进去,他的队员迅速跟上,个个身手矫健。
“襄州特警!所有人放下武器抱头蹲下!”闫立新大吼着冲上楼梯,按照执勤的程序喊出自己的身份,试图威吓住屋内可能存在的反抗力量。
直直冲进二楼,他一脚踹开房门,看清屋内的景象后他愣在了原地。
屋内的炉子已经熄灭,横七竖八躺着一地鲜血淋漓的尸体。
也许叫残肢更加合适。
哪怕是常年在一线工作,见识过不少血腥场面,闫立新此刻也还是觉得有些反胃。
遍地的血浆已经凝固,在低温中散发着轻微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