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的另一幢大楼,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
“砰!”
随着一声巨响,主席林宇的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闯进来一个气势汹汹的年轻女孩。
女孩个子不高、体型纤细,一身精致的学院风穿搭,上身是条纹衬衫,并仔细挽起了袖口,外面套着一件海军蓝毛绒针织开衫,衬衫下摆和袖口从开衫边缘露出来;下身则是灰色百褶裙,搭配长筒黑袜子和亮面黑色乐福鞋,显得格外精神干练。
她长相甜美可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双眼灵动而具压迫感,满头长发染成了极其张扬活泼的酒红色,其中还特意挑染了一绺醒目的蓝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叛逆夺目。
她虽然看起来娇小可爱,但脾气却一点就炸,是个在学校里出了名的娇蛮霸道、个性极度不好惹的大小姐。
平时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都知道她家世背景不凡,再加上她那点火就着的火爆脾气,看见她向来都恨不得绕着走,畏惧着她的家世与脾气,远远地躲得远远的。
女孩此刻神色不善,一进门就劈头盖脸地质问林宇:“林宇!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和子豫姐分手?!”
原来,眼前这个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妙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林宇的亲生妹妹林清。
她比林宇小两岁,是隔壁T市师范大学的大一学生。
林清从小就跟安子豫关系极好,在心里一直把安子豫当成自己最崇拜、最喜欢的好姐姐,甚至做梦都盼着安子豫能当自己的大嫂。
结果最近她刷到朋友圈,竟然看到自己的亲哥哥跟另外一个名叫袁佩琳的女生在朋友圈里大秀恩爱、举止亲密,这让一向护短又崇拜安子豫的林清如何能忍?
终于等到林宇回来,她当即气冲冲地杀到了T大。
林宇从小就对这个娇蛮任性的妹妹有些发怵,见她一上来就兴师问罪,顿时有些气短,扭扭捏捏地辩解道:“我和安子豫……本来也没正式确定过男女朋友关系啊。再说了,感情这种事讲究眼缘,我现在喜欢上别人了,这有什么不对的?”
“你放屁!”林清双手叉腰,气得小脸通红,当场大发娇嗔,“谁不知道子豫姐对你痴心一片?她为了你付出那么多,你倒好,说变心就变心!我不管,你马上、立刻去跟那个什么袁佩琳断干净,把子豫姐重新追回来!”
林宇被妹妹指着鼻子训斥,脸上有些挂不住,内心也有些犹豫。
他脑海中被植入的潜意识让他对袁佩琳产生了一种盲目的迷恋与亲近,但跟安子豫多年相伴的深厚眷恋又岂是说抹除就能轻易抹除的;他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不定,内心深处对安子豫其实充满了渴望与眷恋;但要让他现在就拉下脸去跟袁佩琳分手,他那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和死要面子的虚荣心又怎么也做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堂堂学生会主席,要是官宣后短短几周就分手,朝令夕改、出尔反尔,岂不是成了全校的笑柄?
“胡闹什么!”林宇强撑着面子,硬着头皮拒绝道,“感情的事能说变就变吗?我和袁佩琳现在挺好的,妹妹你别跟着瞎掺和。”
“好个屁!”林清气得直跺脚,指着林宇的鼻子尖声娇喝道,“我告诉你林宇,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我绝对、绝对不会认可那个袁佩琳当我的嫂子!她配给林家提鞋都不配!你要是执迷不悟,以后就别想让我再叫你哥!”
说罢,林清气得眼眶发红,狠狠地一甩手,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中摔门离去。
看着妹妹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林宇有些烦躁地松了松领口,跌坐在办公椅上。
随着喧闹的平息,林宇脑海中那根原本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过去一段时间的种种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
他忽然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奇怪……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己跟安子豫相识相知多年,为什么会突然对袁佩琳死心塌地、甚至还在校庆上大肆官宣?
明明在内心深处,安子豫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才华,都比袁佩琳优秀无数倍,自己以前明明是做梦都想把安子豫追到手的……
“难道……我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林宇喃喃自语,眉头越皱越紧。
一想到安子豫那清冷动人的面容,再对比这几周跟袁佩琳在一起时那种莫名的机械感与荒诞感,他心中的天平开始不受控制地倾斜,“安子豫多好啊……难道,我真的做错了?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把袁佩琳甩了,重新去追求子豫?”
---
心理系大楼,郑瑞妍那间弥漫着暧昧幽香的办公室里。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原主人那张宽大的办公位上,身前摆着一台高性能笔记本电脑,十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正在进行新一轮的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