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沐浴花洒下,窗户镀上一层暖白,奶油质地的晕光,柳琴灵却相当烦躁,不管不顾地扣着蜜穴,扣得满脸涨红,“烦死了,我都说了是排卵期。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把对柳素素的感觉拿出来啊。”
……
办公室。
急头白脸,红白交相呼应,慌里慌张地打量周边,捂着嘴巴。然而,天不遂人愿,终究来了一个人!
还是最不想看的人!
“你能不能出来?来人了!”
尽情舔着蓬松软嫩的蜜穴,允住花心细细搅拌,李揽林摇头,“那不行!白瞎了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
“再者说,你不是抱怨下边肿得发疼嘛!我亲力亲为,给你舔舔,舔舒服了,舔得像是按摩软了,不就舒服了。”
王武冥大摇大摆走来。柳琴灵只得吃了哑巴亏,将胸贴在桌面遮挡。好在是长裙,堆在腿上不惧,但如果他发癫呢?
揣着紧张兮兮,王武冥来到身前,顿时关切其脸红发慌,殷切道,“柳姐?您怎么比前两天状态更差了?该不会又加重了吧?”
“我都说了能帮您,您怎么就不能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尽可能利于自己呢?”
这口才怕是练过啊,李揽林在下,跟她腿较劲,索性舔在腿上,结合情景可真够变态啊!不由地兴奋至顶。
柳琴灵急得踢他,表面淡定,还扶着眼镜,“与其关注我,不如看向你自己吧?再怎么松弛,也得给学生竖起好榜样吧?”
“柳姐!我在和您谈正事。”
这只有些酸闷的脚还挺漂亮啊,脚趾圆润饱满,指甲粉津津。
足型也不错,清冷素雅,足掌厚厚的。
李揽林也不嫌弃,毕竟早上插手过,舌头如鱼得水,穿梭在脚趾缝隙,一口含住。
“呜!”
王武冥连忙关照,“柳姐,您看吧!我就知道您身体没恢复利索,您怎么能丝毫不关心身体呢!”
柳琴灵又急得狂踹,那点空间小得狭窄,李揽林做回疯子,把椅子拽来。柳琴灵支撑不稳,张腿支撑,那只嘴却如偿所愿,得到蜜穴。
“您!你没事吧!柳姐啊!您看您,都是摔倒了,脸也泛起不正常,病态的红色!”王武冥觉得异常熟悉,像片里常有的颜色,摇摇头否决,“柳姐啊!您可长长心吧。”
攥拳颤栗,柳琴灵快要气死,那舌头利落得很,魂都快舔出来,又吮又嘬……“嗯哼!”甚至连手指也捅进去,柳琴灵最清楚身体,顿时明白不行!
不行!
如此古怪,却激起王武冥更甚着急,刚开口。柳琴灵立刻说道,“你!你帮我去春雨他们班拿…拿春雨作业来!”
“嗯哼…嗯嗯…”王武冥简直三生有幸,听到如此天籁之媚音,身下直接鼓包。柳琴灵低头道,“快去!她有些地方,我得好好批改。”
“好!好!”王武冥怕丢脸,跑开。
跑开瞬间,柳琴灵闷在桌面,哆哆嗦嗦,涌出的蜜液全被李揽林承包。味道比柳素素来说,更浓更腥,倒也能接受。
等王武冥回来,他眼神立刻锐利不爽,“你是谁?坐在柳姐座位搞什么?”
“是不是哪个等她的学生?不知道尊师重道吗?如果找你们柳老师有事,她现在不在,你也不能直接坐她位置啊!”
原来她刚才是这种感受啊…
大大方方敞开的腿,传来酥酥痒痒的快感。
然而,此时此刻停下不动,李揽林滑动椅子,戳在脸上逼迫,又慢慢舔住。
对王武冥笑道,“你说柳姐?”
“柳姐?柳姐也是你能叫的?”
“她去洗手间了!”骗你的,你心心念念的柳姐啊,正乖巧懂事地舔着我的大鸡巴呢!伺候得好舒服啊~
李揽林游刃有余,虽说本性难移,稍稍紧张,但勉力控制吧!于是说道,“我是她女婿,怎么就不能叫了?倒是你,你来找她干嘛?”
王武冥看着他,一脸警惕,“你可别乱翻她东西!柳姐会骂人的。”
“放心!”岂止是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