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招耗费精力太大,而且代价不菲,恕孩儿不便透露具体细节。”见朱彪心花怒放、眉开眼笑,嘴裂得就像二月二开了花的猪头肉一般。
林渊生怕对方继续追问细枝末节,便又正颜道:“义父,原来此处竟然是咱们的祖传家业。”
“既是如此,孩儿便在您面前立下誓愿——定要买下这望乡饭店!”
“娃娃,你……你有心了。”朱彪不免点头哽咽道。
见此招深入其心,林渊便趁机加码道:“但此刻孩儿只凑够了些许冥币、恐力有不及。义父,您看能否……”
“哎——”一声长长的哀叹打断了对方,随后朱彪附耳低声道:“娃娃,汝莫要听那些腌臜胡说八道。为父虽然少时家资颇丰,但某时常吹嘘有冥币也是赌输后的无奈之举。其实那些都是开小灶、卖肠头换来的蝇头小利,可千万别对外声张……”
言罢,朱彪信誓旦旦地打包票道:“但汝能有此志愿,为父甚喜。从今日起,只要为父赚了冥币肯定都会予汝……”
见林渊似有不喜,他又叮嘱道:“还有,若汝下次要用什么食材直接说与为父,我来想办法便是。不可再与杂货铺的诡异发生口脚。”掀房盖不成,窗户也没着落,只吃了一口大饼的林渊心有不甘地嘬了嘬牙。
随即他念头一转,便从朱彪可以掌控的后厨开始入手。
林渊皱眉缓言道:“那……那活的忘川刀鱼,义父可有办法弄来?”
“倒是可以,但为何对此鱼耿耿于怀?”朱彪不禁疑惑道。
林渊娓娓道来:“之前胖子不小心将那条鱼给弄,弄死了。”
“因此他这才急着去外面购置……可不曾想竟会因此暴毙。”
“此事只有我与他知,我也不想再连累他人。就当替他完成未了的心愿吧,哎——”
“娃娃真大义也。”朱彪竖起大指夸赞,随即又宽慰道:“既是如此,倒也不必难过,为父尽快帮汝弄来。其实那道菜只是为了充门面的,平时根本没人点……”
言及此处,一道突兀的声响由物料间门口传来。
一人一诡立即盯向了房门,不再言语。
耳听得蹒跚的脚步声和扶墙声由近及远,他们便没太在意。
随即林渊在裤兜里大方的抽出了七十冥币,让义父去购置活的忘川刀鱼。
因芩喜儿来时与他说了和林渊的合作关系,所以朱彪自是没有怀疑冥币的出处。
见义父喜不胜收,拍着胸脯满口答应,他才起身告辞。
场景变换——
客流不断的饭店用餐区。
食客们听着天籁般的古风音乐,欣赏着新奇的舞蹈,吃着香气扑鼻的佳肴屡屡打赏。
而侍者们拿到翻了几倍的小费,各个喜色溢于言表,乐此不疲地随着乐曲频频起舞。
芩喜儿数着不时递来的冥币笑得眉飞色舞,十多只眼睛里冒着全都是额的兴奋光芒。
再次打赢笄蛋保卫战的林渊此时信心十足,他握了握拳头只感觉望乡饭店唾手可得。
就在彼刻,竹简内的音声渐止。
一道绕梁不绝的女声传来,终于打破了祥和的气氛。
“你!过来!我要点餐!”
坐在食客座位上的霍冬茵面露凶光,指着林渊高声叫嚷道。
见状,花有容忙过来拉住了林渊,示意他不要过去,交由自己处理便好。林渊哪肯让美少妇亲身涉险,于是抢过菜单先一步来到了桌前。
霍冬茵挑眉叫嚣道:“你看什么看?难道侍者就不可以成为食客点餐吗?”眼见四周的诡异食客都在盯着他们,林渊只好强压心头怒火。
“哈哈,怎么会呢。既然您坐在这里,那就是我们尊敬的顾客。”林渊打着哈哈附和着,又拿过菜谱递到近前礼貌问道:“不知客人想用些什么呢?”霍冬茵摆出一副拿福寿螺当田螺卖,定要玩死对方的奸笑道:“呵呵呵,给我来一条忘川刀鱼!”
“淦,你特么是来炸肠子的吧!”
尽管林渊想这么说,顺便再赏对方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