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的呻吟声便传了出来。
不过门外的琴里却并没有被这幅淫靡的景象感染,而是一直思考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说,我脸上有什么不对的吗?”晚饭桌上,士道不自在地问道。
“欸?啊,没事,我只是想到了些别的事…………”琴里摇摇头,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从下午开始她就一直在琢磨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以至于刚才把士道盯的有些发毛。
“琴里你该不会是想加塞吧,明明昨天才刚刚轮到你的!”耶具矢有点着急,毕竟如今将近一周才能轮到自己一次。
“没那回事啦,耶具矢安心好了。”琴里无奈地笑了笑,“过会吃过饭我去精灵公寓那边坐坐好了,有点事想和真那说。”
“偷笑,一定是耶具矢叫床的声音太大了,吵得琴里想要躲一躲。”夕弦毫不留情地调侃了自己的姐妹一句,立刻引来了耶具矢面红耳赤的回应。
不过琴里并没有介入的意思,待到碗筷收拾完毕后她便和其他精灵一起去了隔壁的精灵公寓。
“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以说了吗?”真那大大咧咧地坐在床上,等待着琴里的回应。
“这,这个嘛…………”琴里尴尬地挠挠头,虽说自己确实是很好奇,但怎么开口还真的有点犯难,“那啥…………真那今天下午是去‘吃药’了对吧?”
“是啊,琴里和兄长大人对真那保护太过了啦,不但不能出击还要吃药什么的…………”真那答得倒十分坦然,坦然到就像是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
“真那,不觉得难为情吗…………?”
“?这有什么难为情的,生病就应该吃药嘛,虽然不太好吃的说…………”
“总觉得有点奇怪…………”琴里的违和感越发强烈,“话说真那你吃药的技术已经挺熟练了呢,搞得我有点惊讶。”
“熟练…………?”被这么一说,真那也糊涂了,“不就是吃药而已吗,有什么熟不熟练的,从小兄长大人就没少喂我吃药啊,这种事有什么技巧吗?”
“从小?!”琴里一时觉得怒火上窜,但很快又察觉了不对:第一次进行魔力灌输的时候自己也在场,真那的处女可是自己亲手确认过的,甚至那块沾血的床单还在自己的收藏之中。
这么看来真那所说以前的事情应该的确是吃药没错,可这两者怎么能混为一谈?
“对了真那,你后来有做避孕措施吧?”琴里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
士道喂真那喝下避孕药的事实自己其实是亲眼确认过的,但她想要知道真那的认知中这是件什么样的事。
“你说什么?避孕?!”真那显然被琴里吓到了,“开什么玩笑啊,不过是吃药而已为什么要避孕?而且真那怎么可能和兄长大人做那种事!”
这一下子琴里终于明白了,真那并不是不在乎,而是根本就没有把和士道的性交当做是做爱。
在她的意识中是真的把下午发生的事当做是吃药了,和感冒发烧的治疗没有任何区别,当然也就能够坦然说出。
但后续的话又证明真那并非单纯到连最基础的性知识都没有,那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混淆呢?
回想着自己在网站上看过的本子内容,琴里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如果我想的真的没错的话,那也就是只可能是那个词了…………”琴里回忆了一下士道对真那说的话,心里大致有了个眉目,“真那,一定要好好吃药才行。”
“我知道了啊,不用这么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真那又不是小孩子了的说…………”真那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虽然吃药的过程比较别扭,但是毕竟…………‘良药苦口’嘛。”琴里说出了自己想到的那个词,紧盯着真那的脸。
当琴里说出这话之后,真那的肩膀立刻颤抖了一下,随后烦躁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见,眼神也变得涣散。
琴里试着捏了捏脸颊,但真那仍然是毫无反应,见此情形琴里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真那是被士道用不知道什么形式给催眠了,所以才会对那些违背伦理和常识的事情不为所动。
“好你个士道,竟然还学了这样的招数…………”琴里不禁有些后怕,但仔细回想了一下倒也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