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莲闻言就要抬手一巴掌扇过来,被傅知昼另一只手握住,动弹不得。
“啪——”一道清脆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挨在了庄晓莲的脸上,她粗糙黝黑的脸上映出一个大红的巴掌印。
这一巴掌给庄晓莲扇懵了,她捂着脸震惊地看着孟卿,气得脸手都开始发抖,咬牙切齿,“你……你竟然敢打我?我可是你妈!当初怎么不把你掐死,把你给扔出去给野狼咬死。”
“哦,那晚了。”孟卿扬唇,淡淡道。
毕竟她从小也没有养过原主,这些年她们也没少剥削原主,恩情早还完了。
肖博建看老婆被打,两只手都要反抗,挣脱开就要来踹孟卿。
坐在一边的公安也连忙,来劝架,说是全架,实际上就是拽住庄晓莲,“别打了别打了。”
然后眼神示意,让孟前继续打。
他是公职人员不好打,但孟卿可无所谓,使劲儿打他也解气了。
孟卿又连扇了几个巴掌,手心都隐隐泛着疼,却突然停下来。
傅知昼双手死死压制住肖博建,就这么欣赏着孟卿扇耳光,眼底竟然还有几分欣赏的意味。
肖博建气地发抖,“泼妇!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贱人!”
扇得累了,孟卿突然停了下来,庄晓莲挣脱束缚,抬手扇了孟卿一巴掌。
她脸疼得很,手上的力气也小了不少,只是这一巴掌也不轻,直接把孟卿白皙的脸扇得红肿,一个大大的五指掌印在上面。
孟卿瞬间红了眼眶,捂着脸绝望又委屈地看着庄晓莲,“妈,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弟弟犯的可是枪毙的罪,我怎么可以包庇呢?这是不对的。”
庄晓莲气得上头,凶狠到,“她是你弟,是我唯一的儿子,也是我们的肖家的独苗,你救他那就是天经地义!”
傅知昼目光落在孟卿那红肿的脸,冰冷的目光露出心疼,他一脚踹开肖博建,用了不小的劲儿。
肖博建本身年纪就大,这一踹直接躺地上起不来,差点昏死过去。
他周身萦绕着冰冷的气息,“你竟然敢打她?”
说完,直接动手抓住庄晓莲,让孟卿打回去。
他眯起双眼,周身冰冷的气息,连带着这些年上位者的摄人气息让人畏惧。
庄晓莲吓得如鹌鹑一般缩了缩,说话结结巴巴道,“我可是你丈母……再说了她可打了我好几巴掌。”
庄晓莲平时种田粗活儿干得多,打的那几把张在黝黑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来。
“咔嚓咔嚓。”门外传来一阵相机快门的声音,还有一道道快门照射的白色亮光传来。
孟卿眼泪哗啦哗啦落下来,抽泣着,“我们都是老实人,怎么能帮着一起犯罪呢?从小您就把我扔给外公,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且不说我们不能做这么丧良心的事儿,我们就是本分人,哪儿来的什么权利关系?”
这话一出,傅知昼清流的人设九立住了,那么报纸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
孔月穿着一件碎花褂子,站在那儿,身形消瘦,眼底下一片黑眼圈,神色憔悴,“你儿子干的这种事儿,你还好意思替你儿子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