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询问许不令,一个小沙弥便来到了几人身前道:“阿弥陀佛,主持让我带着太子殿下巡寺。”
……
咚——
咚——
咚——
三声撞钟声在相国寺敲响,表示此时已经到了午时。
陆红鸾站在某处大殿外拭去额角的汗珠道:“这拜也拜完了,走也走遍了,怎的人都消失了?”
原本进庙前的几人全部走散,不说因为送子观音只能女拜的规矩而在殿外等待的许不令,就连她的贴身侍女月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身边消失的。
“不令还是改不了这好动的性子。”陆红鸾不满的抿起嘴唇,眼见进出送子大殿的人越来越多,她也着急了起来:“令儿就算了,怎么连月奴也不知道去了哪。”
陆红鸾心中升起了埋怨,月奴今天一早便是,先是没扶住自己害自己从马车上摔下,明明跟着自己一块进入送子殿的她现在连人影都不见了。
“莫非还在大殿里不成?”陆红鸾想到这回头看了眼门外的人群,确定没见到许不令的身影后便又走进了送子大殿。
“咦?”在殿找了几圈都没见到月奴身影的陆红鸾突然发现某处有一条被帘子遮挡住的走廊。
掀开帘子,走廊的尽头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厢房,依稀可见几位妇人模样的女子正满脸春意的进出屋子,其中大部分从房间内出来的女子都衣裳不整,正进入房间的妇人们也各自挽着一个个看上去精壮的汉子,瞧那服侍定是相国寺内的僧人。
“这…这…这这这!”眼前的一幕让陆红鸾的声音都颤抖了几分,莫非这人人说灵的相国寺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求子的?!
陆红鸾神情凝重,想到消失的月奴她的心儿都凉了半截。
“怪不得之前月奴不停的告诉我这相国寺求子有多么的灵,多么的妙,就连她穿着也变得…变得那…我看了都觉得羞人,亏我还以为是令儿使坏让月奴穿的。”陆红鸾咬牙切齿,一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贴身侍女月奴会做出这种下贱的事。
二是不相信她有胆子背叛令儿,背叛自己的相公。
要知道月奴身为自己的贴身侍女,也早早被许不令收入房中,要是月奴真与汉子偷奸,可不是在令儿头上戴了一顶大帽子吗?
陆红鸾端着步子来到房前,想要透过缝隙看清里面到底有什么人,还有月奴到底在不在里面。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便让她心神失守,腿儿都软了半分。
只见那屋子内的画面是淫乱不堪,随处可见的女人衣裳还有撕碎的亵裤被扔的满地都是,屋子内全是白花花的肉体。
或站或趴或蹲,各种姿势的都有,反正都在进行那不可言说的苟合之事。
陆红鸾的胸口起伏不定,一股莫名的感觉立刻从胯下涌起,很快便传遍全身,她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人抽了去。
“啊啊啊…别肏了…好官人…别肏了…哦哦…奴家…奴家都已经怀上你的野种了…相公那也知道了…高兴的不行…要是被你肏掉了…相公肯定会生气的…噢噢噢…”
一精瘦的秃驴抱着一名美妇从门前走过,边走边肏的姿势属实吓了陆红鸾一跳。
那粗大的肉棒,还有那被肉棒肏的浪水横飞的骚穴,就这么从她眼前闪过,惊的她是一屁股蹲坐在地面。
“这…这这这…这成何体统!”陆红鸾又气又羞,就算是和自家相公许不令同房时都没做出这般羞人的事,用这种姿势就算了,还在房间内不分你我的苟合,甚至有人还换着肏。
“待我出去告诉令儿,定,定要铲平这相国寺。”陆红鸾强撑着半软的美腿站起身,好在月奴并没有在房间内,这让她的内心开心了不少。
陆红鸾刚转头准备离开这污秽之地,却发现身后站着一位她一直念叨的人。
月奴。
“夫…夫人…”月奴手捧着被脱下的衣物,浑身赤裸的站在陆红鸾身后,双腿之间原本芳草萋萋的阴毛消失不见,只余下被肏的红肿的嫩穴。
两瓣阴唇略微红肿的外翻,那被撑大的穴洞不难看出是才被肏完,比许不令粘稠几倍的浓精正滚滚从其中涌出,贴着她的大腿滑落。
月奴也没料到自家夫人会出现在这。
“夫人…夫人你听我解释。”月奴双眸立马哭了出来,用被肏时浪叫到嘶哑的声音叫道:“夫人不是我…是这伙贼人…是这伙贼人强迫我…呜呜…”
“闭嘴!”陆红鸾见状也是怒气上头,指着月奴骂道:“亏我平日里把你看成姐妹,没想到你会做出背叛令儿的事来,你虽不像湘儿、楚楚那般有名有份,可好歹也是与令儿同房过的,你你你!”
闻言月奴神色变得更加慌忙,赶忙道:“求求夫人别告诉太子。”
“不告诉令儿?呵,他不嫌脏我都嫌脏,你是多久开始背叛令儿的?”
“我…我…”月奴左顾而言他,根本没有回答陆红鸾问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