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卡莎被这一带整个人从缸沿边往里侧带了半步,赤着的脚在缸沿边那圈被打磨得极光滑的石面上蹭了一下。
她另一只手还搭在缸沿边上那只木盆里,被这一带带得从盆沿上滑下来,掌心里那层没搓完的泡沫甩在石砖地面上。
她整个人被维克托利斯从缸沿边带进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水面被她落进去时带起一小片水花,水花溅到缸沿边上那只浅口木盆里,把盆里那层没沾完的泉水也溅得晃了晃。
她落进水里时整个人先是往前一扑,随即被维克托利斯从身后捞住腰侧,稳在他身前。
她两只手从他肩背上滑下来,改去搭在他横在自己腰侧的那只小臂上,指尖在他小臂那层结实的肌肉上扣着,扣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她的眼睛在落水那一瞬间睁大了半圈,瞳仁里那点蓝被浴室里那层水汽一衬,比方才深了一层,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水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维克托利斯把她从身后捞稳之后,把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从腰侧慢慢移到她身前,掌心贴着她那处平坦的小腹,轻轻压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从身侧绕过去,够到自己方才从客房里带进来搁在缸沿边那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巾,把布巾从缸沿上拿下来,垫在缸沿边那处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随即把她整个人往缸沿边那块垫了布巾的位置带过去,让她上半身趴伏在缸沿边上,两条腿从缸沿边垂下去,浸在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
她趴伏下去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来,垂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发尾搭在缸沿外那圈被打磨得极光滑的石面上。
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趴伏的姿势里压在缸沿边那层粗布巾上,乳尖贴着布巾那层粗纹,被压得陷进去一线。
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此刻被缸中那层温热的泉水浸过,贴伏在皮肤上,从那撮细毛底下透出一道紧合的肉缝的轮廓。
维克托利斯在她趴伏好之后,从她身后那侧缸沿边靠过去,一只手搭在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另一只手从身侧绕下去,够到自己那根从方才与蒂娅交合之后还没完全软下去、又被浴室里这层水汽熏过之后重新半硬起来的肉棒,握着根部,把那根东西从身后往她腿间那处带过去。
娜卡莎在他把肉棒往那处带过去时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里又收紧了一线,两只撑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的手在布巾上扣得更紧了些,指甲在布巾那层粗纹上刮出几道极浅的痕。
维克托利斯把她从身后那处慢慢带过去之后,没有立刻进入,只把那根东西贴在她那道紧合的小穴肉缝外侧,从缝口下端沿着缝口慢慢往上蹭。
他蹭得极慢,每蹭到缝口上端那处时便停一瞬,再慢慢往下蹭回去。
娜卡莎被他这样蹭着时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里又收紧了一线,两只撑在布巾上的手在布巾上扣得更紧,腰侧那处被维克托利斯搭着的手在灯下慢慢又绷了一线。
“转过来。”
维克托利斯在她身后把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扶她一侧的肩,把她从趴伏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转成面对着他跪在缸沿边那块垫了布巾的位置上。
娜卡莎转过来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来,垂在身前和身侧,发尾搭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
她跪在缸沿边那块布巾上,两只手从方才撑在布巾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下方往上看,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她跪直的姿势里重新立起来,乳尖被浴室里那层微温的水汽激得立着,比平时深了半度。
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
维克托利斯从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坐直身子,把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缸沿边上,整个人靠在那处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垂眼看她。
他身下那根大肉棒此刻从水中露出来一截,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让本王看看你会怎么侍奉。”
“是﹍﹍”
娜卡莎在他这句话落下来时把交叠在身前的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膝上,指尖在膝上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垂着眼看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前的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够他身下那根从水中露出来的肉棒。
她先用一只手搭上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指腹在那处贴了一瞬,随即像是想起方才在客房里被烫到的那一下,把那只手从他茎身上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才慢慢重新伸过去,改用两只手一起搭上茎身。
她两只手搭上去时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茎身那层皮肉上摸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开,把整根东西从根部到顶端慢慢握了一遍。
她握得生涩,力道也比蒂娅和蜜糖她们轻得多,两只手合起来才能勉强把那根东西拢住,握上去时掌心贴着他茎身上那层温热的皮肤,指腹沿着盘着的筋络从下往上慢慢抚。
抚到龟头部分时,她改用一只手托着茎身,另一只手的指尖贴着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从一侧绕到另一侧,绕得很慢。
绕完一圈,她把搭在茎身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膝上,垂着眼看那根从水中露出来的肉棒,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慢慢把上半身往前送,低下头去,先用自己的鼻尖在龟头正面那处马眼上轻轻碰了碰,碰了两下,才慢慢张开嘴,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含进嘴里。
她含进去时腮帮没有像蒂娅和蜜糖她们那样微微凹下去,而是被那根东西撑得往两侧鼓了一线,嘴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从龟头正面一路抿到侧面,把顶上残留的那点浊液抿进嘴里,喉头动了一下,咽下去。
她咽下去时眉头轻轻蹙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松开,改用舌尖绕着龟头正面那处马眼慢慢蹭。
她蹭得生涩,舌尖在龟头正面那处绕了两三圈才找到位置,绕完之后又试着往里吞,可吞了半寸便停住,腮帮被撑得又往两侧鼓了一线,随即又把那半寸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重新用舌尖绕着冠状沟那一圈慢慢打转。
因为不熟练,她打转的节奏比蒂娅和蜜糖她们要慢得多,一圈打完之后停一瞬,再打第二圈,第二圈打完又停一瞬,再打第三圈。